顾渊瞧见她的模样,眼中露出明显的心痛和自责,“是哥哥无能,让你受苦了。”
就在此时,正座上的府尹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堂下何人,事发经过如何,还不速速招来。”
女子闻声跪下,“府尹大人,草民顾雪。当天下午,民女如往常一样去山中打猎,看到远处散落的衣物,上前发现一名浑身赤裸的男尸躺在草丛。惊吓之余,便立刻跑去衙门报案。哪知回家后的第二天,衙役突然上门捉拿,说草民奸杀了死者。”
“但卷宗上,分明有你画押的认罪书。”
“启禀大人,那份认罪书是州府衙门用重刑,趁草民晕过去时,私自按上去的。”
“大胆人犯,还敢狡辩!”府尹再一次拍响惊堂木。
姜灵月听到这里,却不由的来了兴趣,看来事情不简单啊,这么急着屈打成招,难道真凶和州府衙门有牵连。
“咳咳,冯大人莫要激动。”姜灵月轻咳一声,“破案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听到她的谏言,顾渊兄妹两个同时向她投来感激的目光。
接收到系统提示的好感度+5,姜灵月微笑,这两人不愧是亲兄妹,都挺容易感动的。
“九殿下言之有理,是下官狭隘了。”府尹汗颜。
接下来,传证人上前问话。
证人是两个中年妇女,一胖一瘦,均是一副不务正业的模样。
她们说当天赌钱输了,去山林里抓野兔,目睹了事情的经过。而且描述的案发时间、行凶过程和受害者的死亡原因,与卷宗完全一致。
顾渊顾雪两兄妹听到证词,都愤愤不平的指责证人污蔑。受害人家属听到事情经过,更是忍不住哀嚎咒骂。
场面一发不可收拾,急的府尹连拍了几次惊堂木,堂下才安静下来。
证人能说的这么准确,姜灵月分析,有三种可能情况。一,证人真的目击了案发现场;二,证人和撰写卷宗的人串供;三,凶手就是证人本人。
实事到底如何,先诈一下她们看看。“按照证词的内容,案发现场就你们三个人,对吗?”
“回九殿下,是的。”
“哦?那不是也没人能证明你们的清白么。”姜灵月俯视着证人,“有没有可能,是你们合伙杀了人,嫁祸给别人呢?”
闻言,证人吓得瑟瑟发抖。
“府尹大人,你说呢?”姜灵月转头看向府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