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我从两米减一米二的“大”床上醒来。
房间整洁如初,看来曹大佬已经打扫完战场。
身上也清清丨爽爽的,没有不丨适感,我昏迷这段时间,他应该还做了清丨洁。
车窗外的风景和我预想中的完全不同。
既没有川流不息的车辆也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天阴沉沉的,雾气飘荡四野,视线可见范围内,唯有一片耸立云端的树木。
这哪是21世纪呀?就是侏罗纪时代,外面的活物都比这里多!
难不成是因为还没到站?可是都这个点了,不应该呀!
思考间,房门被章子推开了。
迎上他纯洁无暇的小眼神,再联想到昨晚的经历,我内心萌生出一种极大的罪恶感!该死的曹邑!以后这么刺丨激的事,打死我都不干!
“盒子,你还好吧?虽然知道你不胜酒力,但是没想到你喝一杯就醉成这样,下次哥哥我绝对不逼你喝酒了。”
???他这是在说什么鬼话?
“你脖子怎么了?怎么那么大一片红肿?你哥我当年在亚马逊当兵时,就被类似的毒虫咬过!要不是治疗得及时,估计早就归了西。来来来,这可马虎不得,快起来给哥看看!”
听见他这话,我头顶仿佛有一群乌鸦飞过,我默默扣上了睡衣最上面的扣子。
该死的曹邑,属狗的吧!
“我是让你脱丨掉睡衣,你咋还扣上了呢?”
“呵呵,章子你想多了,这只是喝酒后的过敏反应。”
我们说话间,始作俑者进了屋。
他手里拿着三套我在电影里才见过的生化防护服。
见我醒来,他将衣服往章子床上一扔,“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好!怎么不好?昨天我都直接昏了过去,能不好吗?
兴许是良心发现,他居然还带来了一支药丨膏。
他以饿了为由,将章子支开。
不明真实情况的章子没多想,“行嘞!下车前的最后一顿,就交给点菜小能手章子我了!”
章子走后,曹大佬一个翻身就上了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