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舟,你今晚真不够意思。”
聊完了正事,季郁拿着湿毛巾擦着脸。
语气带着几分不虞,“你知道谢汀晚明里暗里给我使了多少绊子吗?要不是有你爸在,她明天就能把我那宅子一把火烧了。”
“这不是还没烧吗?”
谢循舟靠在沙发上,又给自己添了一杯酒。
“你上个项目赔了多少?等会转给你。”
这事不说还好,一说季郁又是一肚子的气。
上个月,季郁和临市一家外企谈了个合作,眼看着都要签合同了,半路杀出来一个谢汀晚,三句两句的直接把他到手的鸭子弄飞了。
那是个大项目,季郁为此筹备了不少,保守点说也上亿了,结果全部都打水漂了。
沈北墨也想起来这回事情,乐不可支。
挑事般的给谢循舟递眼神,“人家汀晚之前可说了,现在除了谢叔叔,谢家上下都是她做主。”
谢循舟挑眉,笑着默认了这个说法。
季郁听得脸色又是一沉。
“她现在做的这些,不都是为了余珩吗?”
顿了顿,声音更为讽刺,“这人一死,还真是容易让人念念不忘。”
闻言,谢循舟勾了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
包间的门被推开,余媛从外面走进来。
季郁一招手,她便乖乖地坐在他的身侧。
谢循舟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兴致,起身打了个招呼离开。
……
车上,纯音乐缓慢优雅。
谢汀晚面无表情的看着车窗外。
自从余媛说完那句话之后,她的身上就笼了一层阴霾。
所有人都在劝她要往前看。
他们无时无刻都在提醒她,余珩已经死了。
他永远停留在了两年前的夏日。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