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霜拧起眉头,心里对牛栋梁这个人的警惕心更上了一层,这些可都没有在小说里被提及,甚至大结局的时候都没人知道这些隐秘,掩藏在感天动地兄弟情之下的脏污竟是如此骇人,牛栋梁他藏得可真好啊。
与此同时,又有许多的疑团在慢慢浮起。
她微微抬眸,看见面前一脸犹豫,颇有几分无措之感的冯小冬,视线对撞之下,迟疑着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
“不好意思,这样问可能有些冒昧,但现在我可能顾不了那么多了,当然,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话也可以不回答。
请问你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利益吗?牛栋梁这样的谨慎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只是把你弄疯就停手,然后还把你好好地养到现在,这好像不太符合他的性格。”
小说里的这个时候长青已经去世了,然后面前的冯小冬也没活多久,纵使如此,也不太符合常理。
从冯小冬生病至今已经有五六年了,她有去心,又知道了牛栋梁的秘密,这么大个人形把柄,牛栋梁该早早除了她才对,为什么会留着她这么多年?
闻言,冯小冬垂下眼眸,轻轻咬住嘴唇,脸上更加没了血色。
虽然负霜救了她,但是在别人面前讨论这种丢脸的丑事还是会让人感到难堪。
她沉默了许久,负霜都打算跳过这个话题了,却忽然听到她叹了口气,然后像是挣脱开了什么束缚一般地自嘲一笑。
“或许也快了呢,他把我当做一个没有任何杀伤力的疯子,所以有什么事儿并不避讳我,如果你没有救醒我,估计要不了多久,我可能也就因为某场【意外】而不在了,浑浑噩噩地丢了性命。”
豁开颜面,冯小冬突然就看开了。
生死以外,都是小事。
她的脸上浮现出讽刺的神情,想到那些往事,她终究没能压下情绪,每一个字好似都包含着滔天怒意。
“我怎么能死得那么早呢?我死了他怎么扮演一个对患病妻子不离不弃的深情丈夫?怎么得到我那些叔伯的照拂?我虽是父母双亡,可我爸妈也是有好些战友的……不过也快了,他已经有新的妻子人选了。”
负霜瞄着冯小冬的脸色,试探性地问道:“是张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