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李忆然突然开口道。
言卿尘疑惑地看着她:“什么益州?“
“之前第一批流民的时候,里面并非都是刺客,但是最后行刺的那人,是祖籍益州的。”李忆然补充道。
“为什么?这不是只能证明他的籍贯么?”言卿尘有些不确定。
李忆然摇了摇头:”若本宫没有记错的话,那寿宴上行刺的两个刺客,也与益州此地有关。“
言卿尘摇着扇子,然后突发奇想:“怎么不问问这位呢?这不就有现成的人证在么?”
说罢,他不怀好意地看了看那刺客。
然后几步就走到那人跟前,直接发问道:”小爷问你,你老实回答,落在小爷我手里,那还能死个痛快,若是不说实话....哼哼......."
他意有所指地往流莺的地方瞟了一眼,流莺配合着他点了点头。
那刺客果然被吓得够呛。
“唔...唔....唔唔...唔唔!"他没有了舌头,只能发出些混沌不清的声响。
言小公子皱着眉头,道:“瞎说什么呢?说错了也把你丢给这母夜叉!”
提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李忆然想:“今天言公子倒是胆量够大的啊。”
她转头去看流莺,只见流莺果然笑的有些怪异:“哦~奴家可不是那样的人,言公子还是多思考思考再说话比较好。”
流莺回嘴,言卿尘也就不敢再说了,咳嗽几下:“这样吧,小爷问你,你点头就是了,若是还有什么补充的,等下给你找个纸笔,你写下来就好。”
那人剧烈地点头。
言卿尘收起扇子。
“第一个问题,你们的组织是不是在益州?”
“问的倒是真挺直接的..."李忆然内心腹诽道。
那人犹豫了一下,然后,先是缓慢地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什么意思,可别和小爷玩花招啊?小心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言卿尘没看明白他这是承认了还是否认了,带着几分狐疑看着他。
只见那刺客努着脖子,伸出去,朝着一个方向示意。
言卿尘转过头去,那地方的桌子上放着些纸笔。
“哦,你有要补充的啊,不早说!耽误小爷时间。”然后不耐烦地把纸笔丢在他跟前:“有什么东西都写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