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柱寄给江家的五块钱津贴在半个月后被江老太第一时间取回,她放在怀里小心翼翼的揣着,片刻不敢离身。
等江老头回来后,江老太一整个如释重负。
“老头子,等吃过中饭你好好休息,睡醒了我们就领子凡去医院瞧瞧吧?”
老江家唯一一个孙子真成了哑巴,将来她就是到了地底下,也没脸见江家的老祖宗啊。
江老头点头,脸上还带着干了一上午农活的疲惫,“好。”
路奕咬下手中最后一口桃酥,拍拍手也准备吃中饭,吃完好去晒太阳,嗯,就搁江老太窗户底下晒。
刚起身,门口传来两声敲门声,是路父。
他探头探脑看了看,对着路奕咧开一道热情的笑容,“奕儿,你妈呢?”
想到路母最近吃饭睡觉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路奕眨了一下眼睛,故意往厨房瞟了一眼,随后她往屋里迈了两步,停下回头一瞟。
果不其然,路父蹑手蹑脚的往厨房去了。
里头吵吵闹闹了一阵子,最后是路父先出来的。
他站在路奕身边搓了搓手,随后眼里几乎是带着虔诚与感恩,缓缓地在椅子上坐了下去。
路奕没忍住道:“爸,您这样子是怕把椅子坐疼了吗?”
路父傻笑,又急忙起身接过路母手里的菜,见她再出来时手上端的三个碗,嘴角的弧度又扩了扩。
“百花,我……”路父刚要开口,便被路母冷冷怼了回去,“先吃饭,别说话。”
这顿饭路父吃得嘴里满足,心里难受,整个人坐立难安的,碗一放下,就被路母冷言冷语的赶走了。
望着路父魂不守舍的背影,路奕笑盈盈塞了一碗热乎乎的麦乳精到路母手里,问起路母到底是怎么想的。
路母顿了半天,一口一口咽着麦乳精,喝完了才憋出来一句话。
“你爸这人哪哪儿都好,就是他妈,我想起来就来气。”
路母抢过路奕手上的空碗,和空盘筷子叠起来往厨房拿去,“非得让他长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