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余婉玲拦不住,只能跟着来。
不说别的,明知道他们来要找宁向星却装不知道这回事,她们做不出来。
就算帮不了什么,起码能挡一挡。
“啊?我么,这位知青瞧着也不像是妇女儿童,我能帮你什么呢。”
那个小知青被噎得脸面涨红。“我是男的!”
“哦,然后呢,然后来找我这妇联的做什么。”宁向星没什么耐性,哪怕得到了不错的午休时间,也没兴趣在这里跟人拌嘴。
那个小知青看了一眼另外一个知青,宁向星的视线也随着他扫了一眼。
那个子相对高一点年纪估计也大一点的知青说。“小应他不是找妇联的,只是找你,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小应,你说吧。”
被称为小应的人拳头握了握。“我身体不好,做不了重活,那些队员欺负外来的,都看到我这样的健康状况了,还问我要不要满工分的活儿。”
这状告得有点没理由了吧,你就说不做呗做不了呗。
宁向星刚来的时候还懒拒过另外一个没本事还爱表现的呢。
他开口替大队长解释一下。“大队长没有坏心眼的,因为当初大队长替刚下乡的知青着想,先来个简单的活儿接触一下务农的辛苦,
结果有个知青不接受这个安排,觉得队里不让他做满工分的活就是歧视他,看不起他,所以大队长怕这样的误会再发生,才问你们的。”
叶青和余婉玲也记得这件事,噗嗤噗嗤的捂着嘴笑。“对对对,成天标榜自己也能干满工分的活,第一天就晕了,还想讹人正气水喝。”
应知青都傻眼了,还有这种人吗?
是谁啊。
林一帆?
林一帆注意到应知青和关知青的眼神,赶紧解释:“是曲前进,不是我。”
随后他把自己置身事外:“我说过了,这事儿不该找你,是他们非要我指路,一直闹个不停。”
宁向星当然知道林一帆,想躲在别人身后坐享其成,又想要在外人表现出大大咧咧没心眼好人的性格。
你在我这洗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