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于何时丧命,这就需要自己在当中推波助澜一把了。
“府君,末吏有一事不明,还请府君指点。”法正身穿甲胄骑马矗立在刘琦的身边,发出了质疑声。
“嗯?”
刘琦只是回复了一声,他眯着眼看向前方,精神力异常的集中。
“府君,为何要如此行事,让三军将士在此呼吼郿坞和天子,为了什么?”
法正很不理解,郿坞失陷的事情,西凉军早就已经知道了,如今再对他们呼吼,根本不会对他们的士气造成任何的打击……
至于天子失陷,这对于董卓来说或许很重要,但对于普通的西凉兵卒而言,他们对天子的概念着实是非常模糊的,失不失去,对他们而言,并无多大意义。
为什么要花费几千兵力,在此做这些无用之功?
法正着实是不能理解。
法正不理解,刘琦也不怪他。
但这当中的事,具体该怎么跟法正说明,刘琦着实有些没头绪。
我跟你解释‘哮喘’这个病怕情绪激动,怕生气……但估计你连‘哮喘’是什么怕是都没有概念。
沉默了少许之后,方听刘琦试探着对法正言道:“我若是说,我想凭借三军将士们的唇舌之功骂死董卓,孝直信是不信?”
这话并非胡扯,也非玩笑。
而是实打实的真心话。
哮喘患者一生气,要是抢救不及时,说不定真能过去!
但法正很显然却把这事当笑话听了。
他冲着刘琦拱手道:“府君莫要调笑于我,君这般行事,想必定有高招,既府君不肯明示,那就容末吏静观而习之也!”
刘琦长叹口气,这还真是有代沟啊。
解释不通的。
……
与此同时,西凉军正中的帅帐中,董卓在一众亲卫的保护下,步履蹒跚的从帅帐内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