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舟看着周灵兮,心中充满痛苦和悲伤,沈易舟哽咽着说:“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呢?你不是说你会安全出来的吗?你不是说,你不是说会陪我一起走到最后。”
沈易舟的声音中充满绝望和悲伤,沈易舟看着周灵兮,又哭又笑骂道:“兮兮你个小骗子,你说让我放心,你就这样走了,你起来,你不能就这样走了!”
然而无论沈易舟如何呼唤,周灵兮都没有回应。
手术室里,只有沈易舟的呼唤和痛哭,只有周灵兮的静默和安详。
手术室里充满绝望和悲伤,空气中弥漫着痛苦和失落。
沈易舟不管不顾抱着周灵兮的尸体回了家,关在家里好几天,沈易舟仿佛与世隔绝,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
沈易舟的世界仿佛只剩下床上静静躺着再也没有回复的周灵兮,仿佛就是沈易舟与周灵兮的唯一联系。
周灵兮静静地站在床边,目光温柔地落在沈易舟身上。
看着沈易舟发疯样子,周灵兮伸手,想要轻抚那被岁月雕刻的眉宇,却发现自己的手如同幻影,无法触及。
周灵兮轻叹一声,心中五味杂陈。
正当周灵兮沉浸于思绪时,一个身影悄然靠近,那是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熟悉。
小黑看着周灵兮,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弧度:“妹子,都多少世,这位主儿的性子怎么还是这样。”
周灵兮转过头,对上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眸,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小黑,你又在调皮了,还是小心些吧。”
小黑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惊讶地望着周灵兮,话语中带着不敢置信:“你…你…你都想起来了?”
周灵兮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静静地望着小黑,那双眼中藏着太多的故事,太多的回忆。
沈易舟没有吃饭,没有睡觉,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紧紧抱住周灵兮,仿佛周灵兮还活着,只是睡着而已。
沈父沈母看到沈易舟这个样子非常担心,他们多次试图劝说沈易舟,但都没有用。
他们看着沈易舟,看着沈易舟那消瘦的面容,看着沈易舟那无神的眼神,他们的心中充满痛苦和悲伤。
几天后,沈易舟的面容更加消瘦,沈易舟的眼神更加无神,但眼神中却多一份坚定和决心。
沈易舟穿着那件麻料做的内搭道袍,外面穿上暗红色圆领袍,怀里抱着自己给周灵兮做的牌位,驱车来到老宅,慢慢地走进沈家祠堂。
沈家祠堂里,充满庄严和肃穆,那里的每一块石板,每一块木板,每一幅画像,都仿佛在诉说着沈家的辉煌和荣耀。
然而此刻的沈家祠堂,却充满了悲伤和哀悼,那里的每一块石板,每一块木板,每一幅画像,都仿佛在诉说着沈易舟的痛苦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