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一听顿时吵嚷起来,“我们不相信王将军会欠钱,他竟然污蔑王将军,打死他”。
此刻的郑三合已经目光呆滞了,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早上有没有卖米糕了。
李恪冷哼一声,“污蔑朝廷命官,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来呀,给我扭送到洛州,给大唐修铁路去,让他修一辈子铁路”。
百姓们一听,顿时连连叫好。
衙役把郑三合押下去以后,百姓们看着王仁表也活络起来,有些胆子大的老妇女直接问道,“王将军,家中小女尚未婚配,不知王将军可愿意收去当小妾呀”。
其让他人听见,顿时一阵鄙夷声传来。
李恪笑呵呵的摆摆手,遣散围观众人以后,起身来到后堂,脱下县令的服装,还给了郑仁忠,“你这头得有多大,本王戴上一直往下掉”。
郑仁忠此刻吞咽着口水,郑三合与赵老根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看在身边的衙役跟着自己多年的份上,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今天还是让李恪遇见了,郑三合喊姐夫的那名衙役,更是一头的冷汗,腿肚子不断打着哆嗦,昨日才得知郑三合的姐姐怀了自己的孩子,若是也被发配去修了铁路,怕是这辈子都难以见到自己的孩子了。
李恪换完衣服,并未说什么,只是盯着那名衙役看了一会,摇了摇头以后,对着郑县令说道,“你也知道明年朝廷科举意味着什么,这个位置,你好好珍惜吧”。
随即拍了拍郑县令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便朝着府衙外而去。
待薛仁贵等人也换完衣服后,众人起身上马,向着洛州的大部队而去。
一路追着李恪的洛州刺史,刚来到崇高县府衙,便得知了李恪离开的消息,无奈拿起桌上的茶杯,急急忙忙的喝了两口,便又出门向着洛州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