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明天第七场就是你的,”芸豆有些同情道,“你得和火阳宗的余梦阳打。”
这个名字小孩熟啊。
那天比斗第一场,就是刺史府的江住对火阳宗的余梦阳,眨眼间就打完了,小孩都没弄明白是谁赢了。
前几场全都是那样,嘁里喀嚓就完事儿了,打的人眼花缭乱看不明白,直到那两个小孩打架似的上台才好起来。
“我,火阳宗,余梦阳?”小孩早知道自己的运气越来越糟,可她真没想到,能糟到这种程度。
“火阳宗的人输过嘛?”
“嗯……没有,”芸豆回想了一下,越发同情的宽慰道,“实在不行,你就直接认输好了,反正大家都输了多你一个也不丢人。”
“说的也是,”小孩点头道,“我早点儿认输还能少点儿苦。
可不能像昨天似的,差点儿把命丢了。”
“放心吧,不会的,那个楚依依这里肯定是有什么毛病,”芸豆点点自己的脑袋道,“火阳宗那些看着可是挺正常的,把人打下去了,还说承让呢,客气的很。
不过你也得小心点儿,她们会什么驭火术,容易烧着人,今天下午明王府有个男的就被烧了,眉毛都秃了,脑袋烫伤了老大一块,估计是长不出头发了。
那叫唤的啊,啧啧,比折胳膊断腿的人都惨。”
想也是,折胳膊断腿还能接,头发要是没了那可就是真没了。
小孩感同身受般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龇牙咧嘴道:“这也太可怕了……”
“谁说不是呢,”芸豆脸都皱皱起来了,摸着小孩的脑袋道,“你也就这一头秀发出奇了,这要是没了……”
小孩瞪向她。
芸豆心虚的笑笑:“我还是给你找个锅带吧。”
“那有什么用?”小孩瞥她一眼,比划道,“它能扛得住火烧,我脑袋还不是一样会熟。”
“哎呀,你不用想那么多,就那一轮有人用了驭火术,别的人都是用兵器砍的,你没那个男的能打,”
芸豆话很难听的安慰道,
“我和人打听过了,这火阳宗的人脾气都很暴躁,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