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吧~”公子哥讥诮着嘴脸,伸手就要去剥她的衣服。
“脱!脱!脱!…………”台下的人跟着起哄。
陆西雨知道,大家想看小白花被摧残的戏码,但她是吗?
“不劳烦,我自己脱。”陆西雨挥手挡开,眸底扯出一抹恨意,对上公子哥略显失望的表情。
“脱!要脱精光!”卡座上一个颇具少年感的帅哥用比舞台音乐还高的音量兴奋地叫嚣着。
陆西雨斜眸瞥他一眼:这么过分?
公子哥笑着对她耸了耸肩膀,表示群众的意见,他也无可奈何。
陆西雨抬手抚在拉链上,一点一点往下拉,眼睛盯着面前的公子哥。
白皙的颈部肌肤在衣服布料中若隐若现,仿佛黑暗里的夜明珠一样惹人向往。一些男人伸长了脖子,脑子里描摹着她接下来的春光。
公子哥也不自觉地看向她衣服里,眸底渐显露出一丝隐忍。
就在大家以为小白花要脱掉花瓣时,陆西雨一个假动作又把拉链拉了回去,然后抬手就是一拳头砸在公子哥的脸上。紧接着二连踢,旋身劈。
公子哥踉踉跄跄跌倒在地。
一些人被她的这翻操作惊得目瞪口呆,刚刚那个叫嚣着要她脱精光的帅哥嘴巴张得老大,“我操!这么辣!”
小白花没有被摧残,小白花狠狠揍了一顿恶狼。
“呀哈!这妞带劲啊!”卡座上有人站起身来,对着舞台上兴致昂然地喊道。
“阿信,你到底行不行?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是啊!行不行啊?”卡座上几个少爷公子扬声谑道。
男人被质疑行不行,这可就很丢脸了。
“不愧是烬哥看上的女人,有两下子。”公子哥阿信站起身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目光死瞪陆西雨。
卡座主位上,男人捏了捏戴着尾戒的指骨节,饶有趣味地盯着台上,薄唇轻启,对身后的人道:“去几个人,帮那废物一把。”
“是,烬少!”
陆西雨正要往后台退去时,又四个高大壮汉飞身跃上舞台,生生阻了她的退路。
“还想跑?”阿信用舌尖抵了抵被打红的脸,嘴角嘲弄道:“看哥今天不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