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首。
身后的旅馆房间已经消失。
只剩一间空屋。
砖瓦结构,看起来已经久无人居住。入门的厅堂上,还挂着两张遗像。
若是常人见到。
恐怕就这一幕就得吓得尖叫起来。
夜晚的风很大。
吹得四周树木呼哧呼哧的摇摆,如同张牙舞爪的鬼影,在夜色下显得分外诡异。但除了晃动的树木,整个环境又死寂得可怕。
没有鸟叫。
没有犬吠。
没有灯光。
整个村子阴森黑暗,就像一座荒废已久的死人墓。
“咣当!”
忽然。
一声砖块掉落的声音,在空寂的环境下,极其刺耳的传入了江桥耳中。
“谁?”
江桥抓着瓦刀,目光一闪。
恰在此时看到院子大门外,一道黑影匆匆跑过,隐入黑夜深处。
院子墙不高。
一米五而已。
那黑影足有一米八。
但是它从左边跑过时,并没有出现在墙外,仅仅只是在大门口一晃而过。就像凭空出现在门口,又凭空消失。
“呵呵。”
江桥冷笑一声,并没有去追赶。
反而转身退回屋内。
“砰!”
他关上了门。
“呼!”
阴冷的夜风,并没有因为关门而被阻拦,反而从破败的墙壁、腐朽的门板缝隙不断往屋内倒灌。
“踏踏踏!”
“踏踏踏!
楼顶传来异象,像是有人穿着高跟鞋走过。
但楼顶是瓦片,且已严重破损,到处都是缺口,根本容不得人走来走去。
“踏踏踏!”
声音更近了。
很快出现在头顶上方。
江桥抬头。
目光微微一凝。
他看到一张苍白的男子脸,从瓦片的缺口处悄悄探了出来。
滴答!
滴答!
滴答!
男子眼窝深陷,两只眼睛只有米粒大小。头发有些长,湿漉漉的,像是刚刚才从水里捞出来,不断地往屋内滴水。
这些水柱落在地上,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不是腐臭。
也不是血腥气息。
它是一种医院消毒水的刺鼻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