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惨剧只是厉鬼在重复曾经发生过的情景,实际已经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但是毫无疑问,这旅馆干的就是一些极端阴暗的行业。
不再继续看下去。
心里对这个旅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有了一个更清晰的认知。
三楼十六号房发生的事情看来不是个例了。
这也是为什么那封写在衣服上的求救信没有被送出去的原因……因为这个旅馆全员恶人且变态。
甚至搞不好求助信也是旅馆睁只眼闭只眼乃至故意安排的结果。
让她写完后自以为遇到了好心人帮她送出去。
从满怀期待到失望再到绝望,这不就是一些人喜欢欣赏的剧情吗?
……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
两侧的房间开始变得斑驳老旧起来,大门的样式也变成了涂抹油漆的老式木门,且上面斑斑驳驳,漆皮脱落。
脚下的地毯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水泥路面。
天花板、墙壁上开始出现霉斑,时不时还能见到部分地方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突然。
他看向前方不远处的一个房间。
那房间里没有家具,也没有电器,甚至装修得也非常简陋,只是在墙壁上刷了一层白浆而已。
但是在它的房间中间位置,摆放着一张铁丝床。
床头还有一些正在运行的仪器。
一名男子趴在床上,四肢身体被紧紧的束缚着,让他没有一丝动弹的余地。
而在旁边,一名穿着白大褂、带着老式棉口罩的医生,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轻轻的划开了他的后腰上部位置的皮肉……
“卧槽,噶……噶猪腰子呢?”江桥忍不住脱口而出。
那男子显然被注射了什么药物,虽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但是却也没有太多力气挣扎。
因为剧痛。
豆大的汗珠自来水一样从他皮肤上涌出。
那医生看了一眼仪器上迅速攀升的心率,很淡定的抽出一管早已准备好的注射液,轻轻推送进他的静脉里。
完事后。
继续进行着手术。
“这样做的意义是啥?”江桥有些疑惑。
他并不怀疑这旅馆曾经真的发生过这一幕,但是很显然这个事儿有些超出医学常识了。
毕竟这是个精细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