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儿……”
百姓之间议论纷纷,萧墨渊并不急着澄清,反而那道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到萧信泽身上。
萧信泽被看得心脏一阵怦怦乱跳,可转念一想,就算萧墨渊知道了什么,可他又没有证据,他如今已经是皇太子,有什么好怕的。
“太子可知道他们两个是被谁收买了?”
萧信泽面皮狠狠一抽,急道:“本宫怎么会知道。”
然而他愈是这样,便愈有欲盖弥彰、恼羞成怒的意思,反倒更让人怀疑。
“太子不知道,本王却知道。”
“玄王!”萧信泽大喝一声,萧墨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薄凉的眼神如同一盆冷水自萧信泽头上扣下,将他浇的浑身一激灵。
“四弟,你放心,既然父皇将这件事交给本宫处理,我定会一一查清,绝不姑息。”
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从萧信泽牙缝里一个个蹦出来的。
在场有点儿眼力的人都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不对付,然而百姓要的不过是一个泄愤的对象,他们只想日后吃饱穿暖,不再被欺负,剩下的,他们才不在乎。
萧墨渊将百姓们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转而道:
“希望太子殿下说到做到,可不要让百姓们失望啊。”
“四弟是在威胁我?”
“本宫奉诏查办此事,即便这件事牵扯到皇亲国戚,我也绝不姑息。”
仗着百姓们不知其中缘由,而萧墨渊一时间仅凭一张嘴,又无法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萧信泽一番话意味深长,显然将矛头指向了萧墨渊。
一瞬间,百姓们看向萧墨渊的眼光又变得不甚友善。
“玄王爷,我们也是邶国的子民,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待我们,难不成就因为我等身份卑贱,所以就活该被这样践踏侮辱吗?”
众人齐齐看去,这一次说话的是一个粉面书生,书生手中此刻还握着一卷书,看那模样当时要参加来年春闱的。
“草民本有报国之志,更是将从前的王爷当成了自己毕生的目标,可没想到王爷竟然会做出如此恶毒之事,这书……不读也罢!”
言罢,那书生竟当着众人的面,真的将手中的圣贤书撕成了两半,扔到了地上。
有一便有二,随着那书生站出来,撕书以明志,其他人纷纷效仿,一时之间,争论不休,起先他们还收敛着些,而后见萧墨渊未做反驳,便越发的放肆起来,似乎要在今日将心中的不满尽数倾倒在萧墨渊身上。
萧信泽颇为得意的看着眼前一幕,只等着萧墨渊名声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