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何人?起来说话。”高雄看沈夏体态娇小,身形柔弱,心中难免有几分怜惜。
“县太爷,民女家住青花镇红花村,在青花镇上摆个小摊,做点小生意,养活我和我娘。不料喜凤楼污蔑我偷他们配方,把民女的摊子砸了,民女实在冤枉,这摊子是我和我娘生活的全部,要是没有这个摊子,民女和我娘就活不下去了。”
沈夏眼里含着泪水,说的凄婉可怜,在场的人都对沈夏有了几分同情。
“竟有此事?”高雄震惊,自他接手竹山县以来,这种寻衅滋事的事情几乎都没有了,如今他马上任期已满,要走马升迁了给他来了这么个事情,“传喜凤楼的人来,今天我定要审个明白。”
都不用衙役去提人,很快周华就进来了,派出去的家丁说沈夏要去报官,有家主护着,他周华还有什么怕的,就连汶阳知府都要让周家几分,更何况一个区区竹山县的县令。
周华迈着坦荡的步子,大步走到高雄面前跪拜,“小民冤枉啊,县太爷。”
“配方本来就是一个酒楼的根本,她偷了我们酒楼的配方就是断了我喜凤楼的命脉啊,我喜凤楼难道连话都不能说吗?她那个摊子也不是小民派人去砸的,都是我镇上的居民们实在是气不过这等偷盗的事情,群情激奋之下才砸了她的摊子。”
“如果县老爷要怪罪,还请不要责怪那些镇民们,他们只是义愤填膺,为小民鸣不平而已,她摊上损失的前小民愿意承担。”
配方这种事情说不好谁先谁后,只要百姓相信沈夏偷了,那她就是偷了,他唯一的错不过是砸了沈夏的摊子。那些人既不是喜凤楼的小二,也不是家丁,不过是在外面雇的打手,高雄就算要查,也查不到他头上,更何况他早就安插好了证人。
这些不过是百姓群情激奋下做的事情,他本就是受害者,现在还愿意承担沈夏摊子的损失,区区一二两银子,既做实了沈夏偷配方的事实,也挽回了民意,一举两得。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计划是计划,现实是现实。
周华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却不知道实际情况是什么。
沈夏:“那些人根本不是百姓,他们拿着棍棒来的,一来就围住了民女的摊子,当时民女的摊子上还有客人,都可以为民女作证,他们就是受人指使有备而来,还请县老爷明察。”
周华眯了眯眼睛,他怕p啊,他还有人证,“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可是有人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