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依然连夜回去的事,被张姗告诉了他的青梅,青梅对宋依然为什么借住到昭王府的事心知肚明,对此,也是满腔怨气。
得知人回来后,就忍不住上门嘲讽。
两家人住的极近,经常串门,倒是没人说嘴。
但第二天一早,永安侯正夫就发现两人睡在一张床上,衣衫不整,宋依然的亵裤还盖在那狂徒的脑袋上。
张姗纳侧君,跟宋依然出嫁,在同一天举行。
相对于昭王府热热闹闹,人来人往,永安侯府就清冷多了。
永安侯已经六十几岁了,子孙后代没有一个成器的,唯一还算聪明的孙子,却一门心思吊死在隔壁不成器的女娘身上。
青梅考上秀才后,就不再读书备考,而是汲汲营营,在她母亲的帮助下,谋得一官半职。
青梅家人口众多,但只有青大人养家,所以宋依然未来的日子一定很精彩。
张姗身穿大红色喜袍,喝得醉醺醺的,在喜公的指引下,挑起新娘的红盖头。
入目是秦淮君那张面无表情,满是杀气的脸。
他拳头握得紧紧的,似乎要打人。
张姗后退了两步,秦淮君才回过神来。
“世女殿下。”
张珊点头。
两人喝了合卺酒,然后由张姗主导,一夜被翻红浪,直到天明。
秦淮君是个练家子,所以两人战斗了一整晚,第二天如愿起晚了。
一连三天,张姗都留宿,直到将秦淮君干趴下才心满意足。
回门那天,秦淮君偷摸着将秦淮灵打了一顿,回家的路上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新婚蜜月还没到三个月,女皇选秀,女皇这个年纪是不需要挑选服侍她的君侍了,但长大起来的皇女需要啊。
再说了,张姗还没正君,所以这次选秀的规模就空前的浩大。
一听说女皇选秀,已经嫁人,且怀有身孕的宋依然直接气吐血了。
要是再等一等就好了,当不了皇女正君,小侍也比嫁给青梅强啊!
但后悔已经无用了。
选秀结束,女皇挑挑拣拣,指给张姗一堆美男,张姗照收不误。
至于正君,是被九皇女和十三皇女争抢的太傅嫡孙傅颂言。
傅颂言自然是才华横溢,容貌昳丽,不少人都觉钱花插在牛粪上,可惜了。
哦。
张姗就是那个牛粪。
上辈子,傅颂言被两位皇女争抢,最后出家当和尚去了,谁都没讨好。
这辈子的变故,估计就是张姗娶了秦淮君,又暗中帮了望北侯一把,让她守住了嘉峪关。
所以,女皇就有时间关注自己的子女婚事了。
成婚之后,张姗还是照样出去招猫逗狗,只是青楼就少逛了。
少逛不代表不逛。
“女娘救我,我不想伺候里面的大人,女娘带我走可以吗?”
一个娇弱的男子躲在张姗身后,龟公带着打手追上来,看到张姗,还愣了一下。
“世女殿下要是喜欢,绿柳就留下来配世女了。”
张姗掰开那名叫绿柳的手,在绿柳的震惊下,将人推给了龟公。
“本世女不喜欢。”
绿柳被抓住,绝望的叫着张姗,“世女救我!”
张姗跑得更快了。
绿柳被龟公拉住,将人丢回房间,没一会儿,房间里就传来绿柳的惨叫声,两个时辰后,打手从房间里抬出一具男尸。
张姗和秦淮灵等人从酒楼的窗口往下看,下方是一个身穿蓝色衣袍的男子,戴着面纱,虽看不清面容,但光看一个背影,就知道是个难得的美人。
“这是太医院院首的嫡孙,听说医术高超,最擅长给动物治病了。”
“真的?”
兽医啊?
然后,她就朝陆临遇挥手道:“陆大夫,我家的鹦鹉会后空翻,你要不要来看看?”
男子抬头,对上张姗笑眯眯的眼睛。
眼神一偏,就看到了在半空中做后空翻的鹦鹉,连翻了三个,很是卖力了。
他怀里的三花猫也跃跃欲试,想要爬上房檐捕捉小鹦鹉。
人走远后,秦淮灵还意犹未尽,“我就说他是个美人吧,光看眼睛,我就喜欢得紧。”
看着人远走的背影,秦淮灵跑下楼,“姐妹们,我遇到真爱了,你们谁都别跟我抢!”
张姗收回伸出去的手。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这货貌似已经被赐婚了吧?
还是个皇子。
果然,秦淮灵在大街上对陆临遇示爱,晚上回去就被望北侯正夫给打了。
“爹,爹,我没有,我就是开玩笑的。”
然后,她被打得更狠了,“男孩子的清白,是能让你来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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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轻点,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