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细细碎碎的光洒了进来,落在男人的脸上,冷毅的棱角隐在光影里,比起白日里的凌厉冰冷多了几分柔和。
还有几分,她从未见过的,委屈……
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心跳急速加快,她也没想到怎么就动手了。
主要是梦里的霍言深太可怕。
一身黑色的刺客装,整个人冰冷无情,手握一把长剑,像个没有感情的杀手。她都说了会帮他治好奶奶,他就是不相信。
还非要先杀死她,再杀小青。
他是变
态吗?
“我,我以为有蚊子。”她舌头有点捋不直。
霍言深已经完全清醒,眸子里回复了平静,视线略过空调,“自然恒温的情况下,有蚊子?”
“……”
四目相对。
一个沉静无波,一个胆怯心虚。
夏如槿被他盯得背脊冷汗直冒,索性硬着头皮吼出声,“我梦见你要杀我,一剑刺入了我心脏,我就反击一下怎么了?”
霍言深,“……”
视线不自觉落在夏如槿的胸口。
睡裙皱巴巴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因为激动,小有规模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眸色黯了几分。
察觉到他的视线,夏如槿忙伸手捂住心脏,往后退了一步。
“你想干嘛?”
她戒备的瞪着他,见他眸光越来越沉,赤着脚丫子准备跳下床就跑。
不待她得逞,一只有力的手臂将她扯了回来。
霍言深欺身而上,“在床上的时候,不能问男人想干吗。我是你老公,答案是肯定的。”
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眉眼擒着浅浅的笑意,惑人心魄。
夏如槿晃神了几秒,梦里遗留的恐惧夹杂着某些不知名的心慌,她双手用力的推开他,剧烈挣扎。
“霍言深,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