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想知道啊。”墨麒嘴欠的问道。
“嗯,是可以说的吗?”阿木修知道少年的怪异,只是现在这里虫多,也不知道会不会引起不好的后果。
“当然可以。”墨麒轻松的说着,但是嘴角的笑意一点都没落下,那好看的眼睛带着叫人难以感觉的垂怜看向阿木修的手。
老婆戴着手套都觉得手好好看,要是把手套摘了?
那得是什么样的!!!
小主,
吸溜……吸溜。
墨麒咽下不存在的口水说道:“你伸手……但是你手套要脱了哈,不然这些火焰火烧着你。”
阿木修没有见过墨麒是如何弄到的火焰,但是刚才听军雌的诉说,火焰没有伤到墨麒的手。
他也就信了这是真的要脱下手套。
至于以后……阿木修知道了真相……嘿嘿嘿……
墨麒静静的看着那修长笔直,比例完美,指甲修剪的齐整圆润光泽……
举动间姿态优雅,自然放松,每一个角度都好像能呈现出一种舒展的美感。
墨麒感觉心巴被戳到了。
他想过很好看,没想到是这么的好看。
真想往那双手放一杯酒,就如了那句诗句: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啊啊啊,有点受不鸟,墨麒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痒痒。
他以前不觉得他是一个手控,可在现在,他觉得,他可以!
“嗯?有哪里不妥吗?”墨麒迟迟不见动作,阿木修疑惑。
“没没没。”墨麒连忙回头,不敢再看那双手,他怕他等会会出丑。
“这个。”
墨麒连忙拿出一罐盒子递过去,连碰都不敢碰到阿木修的手,赶忙放下,就撇过了眼。
阿木修莫名的看了少年一眼,他很吓人吗?
不过看少年的样子也不像吓到,但是为什么不敢看他了呢?
感受到盒子的冰凉,阿木修收回了思绪,不过这冰凉的盒子也不像会烧到虫的样子。
“这是你说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