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放知道褚橙的狗脾气。
别人被逼无奈是左耳进,右耳出。
她是表面装温顺的高手,你说破天,她一个字都不带听的。
趁她话落的刹那间,捧着她后脑勺的右手拇指不由分说卡在了她将要闭合的红唇上。
他下手力道不轻。
褚橙唇瓣被碾得生疼,银牙一露,奔着断他手指的劲儿去的。
刚有动作,裘放左手使劲,轻而易举掐住了她的双颊。
褚橙仰面,嘴又张着。
口水不自觉就顺着长指往外淌,要多丢人就有多丢人。
她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红着脸,铆足了劲儿含糊骂他,
“裘放...有本事....你放开我!你大...爷的!”
裘放没卸力,掐她下颌的手倏地用力,居高临下和人冷声重复,
“我最后问你一次,今晚,要不要好好和我沟通?”
两人对峙半晌。
褚橙终究是扛不住脸颊上的酸疼,狠狠瞪了他一眼,大吼了一句,
“能!”
裘放松了手,掌心重新固定在人细腰的两侧。
他借着暖黄色的灯光专注扫着褚橙仓皇又倔强的脸,眉眼皆缠着浓重的戾气,
“褚橙,你选的路,我不喜欢,但我愿意走,是因为我知道你在那。
但如果你一点机会都不给我留,非逼着我无路可走,那我只好让你试试我的路,这,就是我的路。”
........(爪爪1)
褚橙全身僵直,大气也不敢出。
脸上染满了惊恐和错愕,红唇死死咬着,才能稍稍抑制住嗓间的变调音节。
见人彻底老实,裘放这才站直身子,把手也退了出来,替满脸通红的人将吊带整理好。
温热掌心带着她的细腰往自己身前带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