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去刘才人那里本来就少,去年出了静妃那事之后,陛下更是好些日子都没过去,谁知道就那么一次,竟然就怀上了。”
“如今刘才人担心的不行,再加上慧妃根本就不在乎她,她有孕两个月的时候就公然拿她的肚子做文章,后来更是干脆就把她拘在斜阳斋。”
“刘才人的命已经叫慧妃紧紧攥在手里了,慧妃现在还不知道她怀的是男是女,但如今月份已经够了。”
“一旦慧妃知道了,无论男女看管她只会更严密,她想做什么就更难了,现在她只能盼着咱们是真心对付慧妃,否则单靠她自己是摆脱不了慧妃的。
楚凝芷笑笑,“宫里果然没有一个简单的,依附于慧妃的人瞧着不起眼,也都有着自己的心思。”
“这个刘才人不可小瞧,无论这些信是真是假,但坠儿的身份伪造不了,能在慧妃宫里有一个二等宫女做眼线,哪怕是有些运气在,也不能小看了。”
薛齐勾了勾嘴角,“刘才人确实不简单,在慧妃的眼皮子底下把这些东西交给奴才,没两分经营是做不到的。”
楚凝芷低头看着桌子上的一张张信件,“她说的话不可尽信,但是这次合作确实可以试一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但谁是螳螂,谁是黄雀尚未可知。”
楚凝芷将信递给素楠,“你把这些尽快抄录一遍,然后传回家里,让父亲和哥哥查清楚这些事是不是真的有,哪怕不知内情也没关系,只要这些事情确有发生就行。”
“我记得从前皇后罚慧妃抄过宫规。”楚凝芷垂眸思索了片刻,“你给兰喜递个信儿,让她想法子打探一下那些宫规还在不在承晖殿。”
“如果还在的话,看能不能拿一份回来。”
薛齐瞬间明白了楚凝芷的意思,笑着应道:“奴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