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闻礼貌的回给了他们一人一记眼刀:“你们的殿下压坏了我的草药,一株五十两银子,从你们的薪水里扣。”
小网子原地石化。
瞧他就说他多余长了张嘴吧,真的要命!
颜辞在后院里养了好几天伤。
百里闻用的都是些力度强劲的狠药,他比谁都清楚,太子不可久病不出,否则定生变数。
等她好的差不多的时候,颜辞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小疯子好像有几天没来杀她了,有点安分。
在前院里找了一圈儿,没找到奚挽玉的人。
她干脆蹲到了东宫里的某一棵树上。
钱来还在兢兢业业的观察东宫局势,冷不防边上忽然出现了一抹绛红,他险些拔刀相助一把。
颜辞淡定的把他掏出来的暗器塞了回去:“本宫是自己人,用不着警惕。”
自己人?
谁跟你是自己人啊!
钱来在心里破口大骂。
骂完了之后他又感觉不对。
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的?
“好奇本宫是怎么发现你的?”颜辞就跟有读心术一样,轻而易举猜出了他的想法。
钱来摸了摸自己粗糙的小脸蛋儿。
暗卫基本没什么太大的表情。
他的肌肉应该没有绘声绘色的出卖他才对。
“别摸了,本宫是通过你的眼睛看出来的。”颜辞悠哉的坐上了他旁边的树干:“问你点事。”
钱来认命,这人估计是一早就发现了他在东宫的。
这突然来找他,还指不定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殿下请说。”
“你家主子最近怎么没来找本宫的茬?”
颜辞躺了最起码有七日,这七日里一次也没见过奚挽玉。
她就纳了闷儿了,杀人杀到一半是怎么个事儿,太不敬业。
钱来没听过有人上赶着找死的。
他现在严重怀疑燕未太子是不是脑子有坑。
“主上近日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