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忙说道:“案子已经审的差不多了,不必劳烦父皇。”
叶行舟问道:“既然已经审的差不多了,直接让陛下酌情定罪便是。”
皇帝此时也觉得荣王太急迫了些,说道:“来人,带秦思安。”
秦思安跪在殿中。
叶行舟看着狼狈的秦思安有些不忍,无论怎样,秦思安都是刑部侍郎,当朝正三品官员,即便刑不上大夫在监理司不被认可,但终究不该将朝中重臣打成这样。
皇帝也皱了眉头,不过还是问道:“秦思安,关于刺杀康林一案,你有什么要说的?”
秦思安磕头,说道:“微臣冤枉,从未做过此事。”
皇帝又问:“你有何证据证明不是你杀的。”这话问得有些违心了,提出者举证,怎么能让被指认者自证呢。
秦思安说道:“叶小姐可为微臣作证,案发那日,她与微臣在一起,微臣不可能同时去刺杀吏部侍郎。”
原本在监理司狱中见到叶轻语的时候,秦思安还担心叶轻语惊恐之下会说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言语,好在叶轻语聪明,在没有完全理清楚状况的时候不肯开口。如今只要自己提点一下,以叶轻语的聪慧,自然清楚说什么话才能救自己。
皇帝问道:“叶轻语,秦思安所说的可是真的?”
叶轻语已经理清了头绪,又听明白了秦思安话中的意思,连犹豫都没有,直接说道:“是。”
荣王有些心急,厉声说道:“叶小姐,你可想好了再说,这可关系到你的闺誉,你那日可是整天跟秦思安在一起?”
叶轻语点点头,说道:“是。”
荣王继续问道:“他中间就没出去过,你中间就没有午息过?”
南梁人多有午息的习惯,原本叶轻语是没有的,但是在京中慢慢的也养成了这个习惯。
秦思安不由的捏了把汗。
叶轻语说道:“秦先生教学严苛,我学的慢,便未敢午息。”
秦思安眼神垂着,让人看不出情绪,但是原本藏在袖中紧紧攥着的拳头却是松开了。
皇帝问道:“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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