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没有先查陆归舟。
他把免责页最下面那条旧记录单独拖出来。
【封神禁令:已执行】
再往上,是归责席给自己写的免责结论。
两者之间连着一根很细的责任线。
陈玄点了一下。
“先看它通哪儿。”
乙七三一顺着引用关系往回查。
旧执行结果没有直接进入现在任何一个受害人的责任页。
也没有参与医院、矿区、学校的损失计算。
它只出现在免责依据里。
引用名称已经不是【封神禁令】。
而是。
【历史执行过度案例】
王承业刚拆开一袋饼干,看到这里又把袋子放下了。
“同一件事?”
“当前编号来源一致。”
乙七三一道。
“执行人栏原本是陆归舟。”
“执行结果栏原本是封神禁令已执行。”
“进入归责席引用以后,执行结果被改成了案例性质。”
陈玄问:“免谁?”
乙七三一继续展开。
那条【历史执行过度案例】下面接的不是某个普通人。
也不是旧案受害者。
最后连到的正是当前免责页。
【归责席对既有执行结果进行责任纠偏】
【属于防止执行扩大化】
【不承担主动改责责任】
王承业盯了几秒。
“拿别人以前执行过的结果,证明自己现在改账没责任?”
归责席投影道:“历史错误可以成为规则修正依据。”
“可以。”
陈玄道。
“先证明它错了。”
投影调出旧案标签。
【封神限制过重】
【执行结果影响神职正常存续】
【后续归责应避免重复】
陈玄问:“原处罚对象是谁?”
页面没有展开完整身份。
只有一项旧神职对象记录。
“为什么被封?”
归责席道:“历史资料不完整。”
“人间后果呢?”
“未完全保留。”
“陆归舟当时做了什么?”
“执行封神禁令。”
陈玄抬手停住页面。
“对象不全。”
“原因不全。”
“后果不全。”
“倒是‘执行过度’四个字挺全。”
归责席投影道:“该结论已经进入历史归责体系。”
“进过账就不用看凭据?”
投影没有回应。
老许把那条旧执行记录的载体投影调到自己面前。
他没碰归责席的结论,只看原记录留下的物件痕和引用痕。
“旧执行结果在前。”
“后面的‘执行过度案例’是另加的归责标签。”
“不是同一次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