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张临时副本先从边角褪色。
第一张失去授职时间。
第二张的对象栏被灰线盖住。
第三张只剩一个事故编号。
第四张最先断开榆城、东陵和临河三处窗口。
第五张则从两份学校处罚回执旁边往门内滑。
它们此前都靠问册回执压在一寸入口前。
原页一收,副本也被拖动。
顾念按住保存键。
画面能留下。
页面上的可核字段却在消失。
“影像可以保。”
“授职纹、编号和原栏位会被带走。”
她看向陈玄。
“得留一份能核的副本。”
她把已经保存的五段记录投到公开端。
门槛里的守册影道:“天册页面不得由人间持有。”
“外页回收,映页随行。”
“强留即夺册。”
陈玄没有拉住原页。
“原页回你的。”
“落到人间的结果留下。”
外页继续后撤。
五道授职纹同时绷紧。
砚城学校两份处罚回执上的附页先暗了一半。
榆城病历补件里,代审接管的异常时间也开始变成空白。
东陵封袋和临河出勤记录还在。
与第四次授职对应的传输来源却先后断开。
一旦来源消失,三处窗口只能证明自己被停过,不能再对应是谁借授职纹动了材料。
孙慧先核现实端。
医院、学校和救援台都正常运行。
没有人因为外页回收停止治疗、上课或救援。
但病历补件被拖走、事故记录延后和处罚回执被改的时间都已经发生。
“服务没停。”
“后果也不是没发生。”
她只把现实状态写入医学与服务栏。
王承业重新接通三处窗口。
榆城病历员保留了本地操作日志。
东陵收件员手里还有盖过时间章的封袋底联。
临河值班台的出勤板上也留着回传失败再恢复的两次记录。
三个人都只愿意保留自己的工作材料。
没人要求持有天册原页。
“他们要的是别把做过的事抹了。”
王承业将原话放入人证栏。
顾念把一边耳机摘下来,揉了揉被压红的耳廓,又重新戴好。
她按五次授职分别建立画面索引。
不把不同对象剪成同一个神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