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有记录也没有断。
纸张从头到尾都留在旧院，变化的只是外页投影和公开端状态。
乙七三一补出形成时间。
灰印落下前，外页已经进入旧院凭据格。
灰印落下后，材料被改成超范围。
黑匣里还留着一道对陈玄不利的记录。
“你确实没有天册主册的查阅编号。”
陈玄点头。
“记着。”
阴影随即压下一行字。
【无主册编号者不得问册】
白砚山的声音从待审席传来。
“旧规里有这句。”
王承业看向投影。
“后半句呢？”
白砚山停了一下。
“只限主册。”
“外页呢？”
“外页若已落入人间，并产生人间结果，要另核。”
他没有越过责任锁，也没有替陈玄落判。
只把旧规缺掉的范围补全。
顾念将两句话分别保存。
陈玄抬起发票簿。
“我不查主册。”
他点向凭据格里正在褪色的纸角。
“它自己进了人间。”
阴影道：“外页仍属册文。”
“属谁？”
“上位规则。”
“哪一位？”
阴影沉默。 联盟书库
“谁让你把它拿走？”
“守册之责。”
“谁给的？”
“册封。”
“落款。”
没有。
“期限。”
没有。
“能做什么？”
阴影投下的灰印又重了一层。
陆归舟的执行痕几乎看不见。
陈父旧声路线也只剩最后一个编号。
陈玄没有等它把材料彻底划走。
留名先落。
没有给阴影捏造本名。
只固定已经发生的三件事。
【无名规则投影进入青河旧院上空】
【该投影宣称人间不得问册】
【该投影正在阻止天册外页接受人间核验】
第三行刚稳，阴影抬手抹向“正在阻止”四个字。
顾念的连续影像同步亮起。
灰手落下的时刻、材料栏消失的时刻和三处异地提示出现的时刻全部对应。
阴影没有抹掉。
它改口道：“我只执行门禁。”
陈玄抬起审影。
册封来源留在远处。
真正的上位存在没有进入旧院。
天册外页是凭据。
屋檐外的巨大阴影，是正在选择阻挡对象的规则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