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证零七——】后面的数字还在往外爬。

陈玄按住留名页，没有立刻盖下去。

“编号依据。”

目录席道：“旁证入目录，需统一归档。”

“统一归档就得去名？”

“编号便于检索。”

陈玄看着那串数字。

“王承业三个字，不能检索？”

目录席牌面翻过一页。

【人间姓名存在重名】

【编号可避免目录混淆】

陈玄道：“他还有手机号码。”

“有家庭关系。”

“有旧院现场记录。”

“有儿子的神债处理结果。”

他把王承业的旁证页一项项摊开。

【姓名：王承业】

【关系：王豆豆之父】

【联系方式：已验】

【旁证来源：旧院现场】

【提交载体：本人手机】

“这么多东西还分不清？”

目录席道：“人间信息会变。”

“编号稳定。”

陈玄抬眼。

“人会变，所以名字可以扔？”

目录席没有接这句话。

编号已经长到最后两位。

【旁证零七三一】

乙七三一抱着黑匣一愣。

“怎么还跟我撞了？”

王承业的声音从旁证入口传进来。

“什么撞了？”

乙七三一道：“它给你编了个零七三一。”

王承业停了一下。

“晦气。”

黑匣自己亮起。

【旁证人对编号表示拒绝】

目录席立刻落牌。

【旁证人无权拒绝神庭归档格式】

陈玄的手从留名页上移开。

“他提供证词。”

“你拿证词。”

“凭什么连人一起改？”

目录席道：“编号不改变其人间身份。”

“那你把王承业三个字留着。”

“目录只存编号。”

“名字放哪？”

【原始旁证页保留】

陈玄翻到刚才那页。

王承业三个字正在变淡。

编号却越来越亮。

他抬手一压。

【原始姓名正在被编号覆盖】

乙七三一的黑匣跟着记录。

【目录席陈述与实际归档结果不符】

目录席牌面猛地转向黑匣。

【协助记录越界】

陈玄道：“它照见什么就写什么。”

“你再瞪，它也不会少一行。”

王承业在影幕外问：“我名字要没了？”

陈玄道：“还在。”

“我就问一句。”

“问。”

“你有名吗？”

“废话。”

“有儿子吗？”

“有。”

“有手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