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旧木色往上顶了一下。
白阶中央的裂线又长了半尺。
外审席同时上前。
【旁证误导】
【地面异动与作业本无关】
陈玄看着那两行字。
“刚写完入庭,马上就无关。”
他把作业本影印那半行压过去。
【他被你们关在席下】
又把地面裂线记录并在一起。
【旁证入庭后,白阶下方出现响应】
“先验关联。”
内审席窄牌压下。
【神庭地基不得查验】
陈玄道:“地基?”
他抬手一切。
【地基】和【席下响应】断开。
发票簿落字。
【席下响应不得以地基名义遮盖】
乙七三一蹲下半步,黑匣照过去。
【材质响应:旧柜木痕】
【位置响应:高席下方】
【旁证内容关联成立】
外审二席立刻亮牌。
【协助记录人不得近查席下】
陈玄没回头。
执罚锁直接扣住那行字。
“他是照光。”
“又没挖你家地。”
乙七三一手一抖,差点把黑匣磕到白阶上。
“你这比喻挺接地气。”
陈玄道:“少废话,照稳了。”
黑匣光贴着裂线往里钻。
裂线下方渐渐显出一层空。
空层不深。
却横在高席和白阶之间。
像有人把一块地方从神庭里掏掉,又用席位压住。
内审席声音冷下去。
“陈玄,席下结构归神庭内构。”
陈玄道:“刚才是地基。”
“现在是内构。”
“再过一会儿是不是要写祖产了?”
乙七三一低声接了一句。
“也可能写维修中。”
外审一席胸牌一亮。
【协助记录人扰庭】
陈玄抬手。
那行字刚亮就被锁住。
“他这次也挺准的。”
发票簿落字。
【席下结构称谓多次变更】
【需固定名称】
高席后的黑暗里敲了一下。
这一次,声音很近。
像桌面就在裂线下面。
一行白字从裂缝边缘浮出来。
【神庭席基】
陈玄低头看着。
“席基。”
“谁坐在上面?”
高席没有答。
陈玄把最高席压簿、审录席残印、白家旧主线索一起拖过来。
【最高席压制执行记录一次】
【审录席残印显露】
【白家旧主关联席下】
“这一块席基,供哪一席用?”
白字开始变淡。
陈玄抬手压住。
【已显名称不得回抹】
白字停住。
裂缝里传来很轻的敲击。
一下。
两下。
三下。
乙七三一的黑匣忽然发出杂音。
【席下存在封位】
【封位形态:人形空位】
黑匣刚落完字,白阶下方的旧木色往两边分开。
一张人形轮廓露出来。
没有脸。
没有手。
只有一块被压平的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