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七零一轻轻拍了拍桌上的【本人自罚】。

“很多人就是这么签的。”

“没人按他。”

“只是棍在旁边。”

陈玄把【本人自罚】那张契重新抽出来，压到发票簿上。

契纸背面再次浮出画面。

男人跪在木板前。

手伸出去。

短棍放在旁边。

陈玄指着短棍。

“这根棍，谁的？”

画面里的短棍不动。

为首罚丁忽然抬手。

现实里的短棍跟画面里的短棍同时亮起。

契纸上浮出。

【罚丁在场】

【签契人知罚】

【自愿受罚】

陈玄道：“知罚，不等于自愿。”

罚丁冷笑。

“人跪了。”

“手伸了。”

“印按了。”

“你说不算？”

陈玄把断契压到【自愿受罚】上。

灰白契边切下。

那四个字裂开一点。

但没有断。

发票簿浮出。

【真实动作存在】

【断契不可直接否定本人动作】

为首罚丁抬棍，第二下直接砸向神案上的发票簿。

老许上前半步。

裂开的木棍再次横住。

咔。

这次裂缝直接贯穿。

木棍断成两截。

老许退了半步。

手里只剩半根。

王承业脸色一下变了。

“你真打断了？”

罚丁收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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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妨罚物已毁。”

老许看着断木棍，没说话。

他把断掉的一截捡起来，插回腰后。

剩下半根还握在手里。

“短了点。”

“还能用。”

王承业看他。

“你这时候还挺硬气。”

老许道：“棍硬不硬另说。”

“但是人肯定不能软。”

罚丁再次抬棍。

这次不是打老许。

是指向陈玄膝盖。

“跪下。”

“你现在问的所有话，都是扰罚。”

陈玄低头。

他脚下浮出一张灰契。

【陈玄扰罚】

【可先压膝】

【膝落即认罚】

孙慧脸色一变。

“它要压你跪。”

顾念镜头对准灰契。

灰契边缘立刻冒出一行。

【记录扰罚】

【可并罚】

陈玄抬手。

“镜头别收。”

顾念没动。

灰契上【可并罚】往外扩。

陈玄把总簿令牌扣在神案裂口。

【人间执行者·临时】

令牌亮了一下。

灰契没有碎。

只停住半寸。

发票簿落字。

【当前涉及暴力罚押】

【临时执行者权限不足以直接审武罚本体】

【可审现场罚丁行为】

陈玄看着那行字。

“够了。”

罚丁冷声道：“够不让你跪吗？”

陈玄拿起清账铜。

“够查你。”

他把三样东西压在一起。

第一样。

【本人自罚】

第二样。

【罚丁在场】

第三样。

【先压跪，后签契】

三样并列。

发票簿开始落字。

【暴力逼签前置初明】

【行为一：以棍在场制造签契压力】

【行为二：先压跪，后补罚由】

【行为三：将阻拦、记录、询问均列为扰罚】

罚丁身后几名黑衣人同时抬棍。

为首罚丁喝了一声。

“打断他写字的手。”

王承业骂了一句，往前冲。

老许半截木棍横住他。

“别送。”

王承业眼睛发红。

“他要打陈玄手！”

老许道：“你过去，他多打一只。”

罚丁已经冲到神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