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权不会消失。”

“但你以后也不能单方发。”

陈玄把公告终端上的回执收回。

“够了。”

沈兰一直站在后面。

她看着告示牌上那句【不得单方发布父债表述】。

过了几秒，她说：

“这才像话。”

王承业把手机举起来。

“家长群稳住了。”

“有人说刚才差点以为孩子回访又要重开。”

陈玄没有回头。

“发一条消息安抚一下。”

王承业马上开始打字。

【刚才福生红级说明已被更正，儿童回访暂不重启。家长不要点击任何复核、说明、补签链接。】

老许看完。

“能发。”

王承业点发送。

三号票库门内忽然传来一声柜响。

这次不是票箱。

是票库最里面那只小柜。

柜门自己弹开半寸。

里面放着一只黑色账匣。

账匣上有福生总账房的小牌。

【红级预收益】

福一回头看了一眼。

陈玄也看过去。

账匣表面浮出一行。

【红级说明外放失败】

【预收益回流异常】

王承业皱眉。

“预收益？”

老许问：“什么意思？”

乙七三一道：“红级状态一旦固化，福生会提前分一笔收益。”

王承业脸色沉了。

“他们还没把账坐实，就开始分了？”

黑色账匣自己震了一下。

上面继续落字。

【陈玄案红级预收益】

【流向：青河福生平安神香火底账】

陈玄看着那行字。

“原来它也在等公告。”

福一脸色紧张。

“不要碰那只匣。”

陈玄没碰。

他只把刚才更正公告的记录放到地上。

“说明没发出去。”

“收益还想走？”

黑色账匣猛地合上。

但已经晚了。

神债司黑匣已经亮起。

【红级预收益异常流动】

【福生总账房未核先分】

【收益流向：青河福生平安神香火底账】

票库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暗下去。

香灰从街口卷来。

沿着地面爬到陈玄脚边。

慢慢聚成一只灰手印。

王承业往后退了一步。

“它来了？”

老许把木棍横到身前。

孙慧卷尺也放了下来。

香灰手印按在地上。

一道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陈玄。”

“你截票。”

“又截我的香。”

陈玄看着那只灰手印。

“你要债？”

声音更近了些。

“还愿。”

陈玄把发票簿打开一页，放到灰手印前。

“可以。”

“先开发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