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沫辰曦大佬的礼物）

福生堂底档室在后院。

门比前厅矮一截。

门框上贴着一张旧封条。

【福生堂底档】

王承业看了一眼。

“这地方看着就不像让人正常进去的。”

老许拎着木棍。

“这种地方矮也是有原因的。”

王承业问：“什么原因？”

“让人低头。”

王承业想了想。

“那今天不低。”

陈玄没有接话。

他把封好的流程单拿出来。

【福生儿童健康回访后台批量更新流程】

【适用批次：青河A批、南桥B批、城西C批】

【参照源：陈玄三岁旧样本】

门上的封条亮了一下。

底档室里传出柜轮滚动声。

有人在里面搬东西。

孙慧把小灯举起来。

“里面在调档。”

顾念镜头对准门缝。

门缝下面滑出一点灰纸屑。

纸屑上模模糊糊的能看清两个字。

【样本】

王承业脸色一变。

“他们真在动。”

陈玄抬手敲门。

里面没人应。

他把清账铜贴在门锁上。

“开底档。”

门锁没开。

反而浮出一行红字。

【红级债务人不得调取自身样本】

福二的声音从前厅传来。

他没有跟进来。

声音却顺着廊道传到门口。

“陈玄，我说了你现在仍是红级债务人。”

“你只能查别人违规。”

“不能碰自己的底档。”

陈玄看着门锁上的红字。

“我不调取。”

“我只申请隔离。”

门锁上的红字停了一下。

又换成新的。

【红级债务人亦不得隔离自身样本】

王承业笑了一声。

“还是老祖宗厉害，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连门都适用。”

老许看他。

“别笑。”

“他们在拖时间。”

陈玄把发票簿打开。

第一页落在门锁前。

【样本隔离申请】

门锁里的红光往外推。

像要把发票簿合上。

陈玄把【归档异议】印压上去。

【陈玄三岁病愿归档异议初开】

红光弱了一点。

他又压上三份证据。

【监护确认页：缺】

【代价明示页：缺】

【拒签底页：曾存在，未入】

门里柜轮声停住。

福二的声音冷了些。

“缺页不代表样本失效。”

陈玄把债权开票记录压上。

【青河福生平安神无完整债权票】

【不得接触儿童姓名、声样、指纹、监护应答】

“样本可不可以保留，另算。”

“用它参照三批孩子，不行。”

门锁又浮出红字。

【陈玄旧样本未撤销】

【回访参照合法】

陈玄看着那两行。

“合法？你要是有眼睛就看看这后台流程单，你告诉我合法？”

“用缺监护确认、缺代价明示、拒签未入的样本，去自动补三批孩子的监护确认。”

“谁批的？”

门里没人答。

陈玄继续问：

“样本污染谁赔？”

王承业立刻看向老许。

“这句好，我又学到了。”

“终于不是只问谁批的了。”

老许点头。

“问钱，有他们疼的了。”

陈玄把清账铜往门锁上一压。

“开赔账项。”

门锁里传出一声很轻的裂响。

底档室门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