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里的灰停了一下。

发票簿底部自动浮出：

【陈玄当前存在外审记录】

【入簿源待核】

【香火底账追查项已触发】

第一栏落判。

【红级清算授权：不足】

【七】

王承业眼睛一亮。

“第一刀。”

总账房中间人往前一步。

“平安神不是神债司。”

陈玄道：“那它更不能清算红级债。”

【六】

陈玄翻到第二栏。

“原债权票。”

发票簿浮出：

【原债权票：】

香炉里的灰手把旧票往灰里按。

陈玄没有抢。

他只把刚才的债权开票记录放上去。

【债权方：空】

【代收方：福生总账房】

【受香方：青河福生平安神】

【债务来源：平安愿，许愿人空，监护明示空，代价明示空】

发票簿第二栏直接变黑。

【原债权票：未成立】

【五】

香炉里的声音高了一点。

“旧愿在。”

陈玄问：“愿主呢？”

无字。

“监护明示呢？”

无字。

“代价明示呢？”

无字。

第二栏落判。

【原债权票：不足】

王承业低声道：“第二刀。”

老许看了他一眼。

“你还数上了。”

“这不是爽吗？”

【四】

陈玄翻到第三栏。

“神明代收委托。”

发票簿浮出：

【神明代收委托：】

香炉灰面立刻亮起。

【福生总账房代收回访愿】

小主，

【青河福生平安神为福生回访链受香方】

总账房中间人刚要开口，陈玄已经按住两行字。

“这两行只能证明福生给你收愿。”

“不能证明你有权替债权方清算。”

香炉灰手一僵。

陈玄继续问：“债权方是谁？”

发票簿自动翻回前页。

【债权方：空】

第三栏落判。

【神明代收委托：无债权方授权】

【三】

发票簿三栏同时亮起。

【红级清算授权：不足】

【原债权票：不足】

【神明代收委托：无债权方授权】

香炉里的灰手开始裂。

它抓住的旧票也跟着抖。

总账房中间人脸色变了。

“陈玄，停下。”

陈玄看他。

“谁停？”

总账房中间人咬牙。

“福生可以暂停香火回收。”

陈玄道：“我要的是清算停止。”

那人不说话。

【二】

香炉里的声音压下来。

“陈玄。”

“你妨碍神明收愿。”

陈玄把清账铜往前一推。

“你越权清算异议人。”

发票簿正中浮出一行。

【是否判定越权催收】

香炉灰面猛地炸开。

几个蓝白档案袋被灰浪推翻。

袋口同时亮起。

【重新接入】

【重新接入】

【重新接入】

家长们脸色一变。

陈玄抬手。

“按住袋子。”

王承业把王豆豆交给李桐桐母亲，自己冲过去压袋。

“来来来。”

“刚才拿过袋的都来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