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蒂坐在对面,歪头看他:“那次你炸开列车的时候,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赤井淡淡开口:“时机刚好,况且贝尔摩德也在,我只是先下手为强。”
朱蒂笑了笑:“你倒是挺会隐藏,害我之前一直担心!”
赤井没有接话,只是目光落在与琴酒对峙的天幕上,沉默了两秒。
“那次他扔炸弹的时候,确实是九死一生,幸好我做到了!”
朱蒂挑眉道:“那你害怕了吗?”
赤井摇了摇头,没说话。
……
地下据点内。
琴酒盯着天幕上水务玲奈事件时自己的应对,沉默了很久。
伏特加在旁边,亦是有些担忧:“大哥,那一次我们好像被骗了!”
“我知道,可恶的佛伯乐!”琴酒掐灭烟头,声音冰冷:“下一次,休想再让我上当!“
“可是天幕说我们是米花拆迁大队……”
琴酒的手,顿了一下。
“还有人说,组织的爆炸案加起来,没有柯南一个人的足球破坏力大。”
琴酒慢慢转过头,看着伏特加:“谁说的?”
伏特加立刻闭嘴,缩回角落。
琴酒重新点了根烟,盯着天幕上赤井秀一打爆炸弹的画面,声音越发森寒:“下次遇见赤井,我一定会弄死他!”
……
毛利事务所内。
小五郎看着天幕上越来越长的爆炸清单,手里的啤酒罐都已经空了。
“医院炸了,列车也炸了,警视厅马上炸?”他转头看向兰,简直无法置信,“米花町就这么危险吗?下次出门,要不要戴个安全帽?”
兰苦笑着摇头:“爸爸,我们去的都是案发现场,不是炸弹现场。”
“可是每次案发现场,都难免会变成炸弹现场啊!”
小兰也是无语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爸爸,你太过担忧了吧?”|
“无所谓了?”小五郎挠了挠头,却不再去想这件事,转而往窗外看了一眼,“不过,震动的警视厅那次,我记得好像挺危险的。”
兰陷入回忆,点了点头:“是的,那次整个东京都陷入了危机。”
……
天幕,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