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系统提示音在识海里疯狂炸响，金光闪得人头皮发麻。

顾寒渊坐在太师椅上，端着热茶的手停在半空。

他没有急着去查看奖励。

而是转过头。

目光越过跪在大殿外的南宫仆射和姜泥。

落在了站在她们身后、一直低着头瑟瑟发抖的两个丫鬟身上。

红薯，青鸟。

这两个丫鬟，刚才在天启城外的废墟上，亲眼看着自家那个风光无限的世子。

被一脚踹成了烂泥，拖去扫猪圈。

这会儿，两人跪在白玉地砖上。

双手死死绞在一起。

青鸟穿着紧身的青色布衣，手里还握着那杆名叫刹那枪的短枪，但枪尖一直垂在地上，连抬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这两人从小被徐骁当成死士和心腹培养，骨子里刻着忠诚。

但在这座随便一个杂役都能御物飞行的仙府里。

她们引以为傲的武功和忠心，像是个笑话。

顾寒渊的神识在她们身上扫过。

虽然比不上姜泥和南宫仆射那般耀眼。

但这两人身上，同样缠绕着一股极其坚韧的雪中世界气运。

这送上门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你们两个。”

顾寒渊放下茶杯，声音平淡。

“叫什么名字？”

红薯浑身一颤，赶紧把头贴在青石板上。

“奴婢……红薯。”

“奴婢青鸟。”青鸟咬着嘴唇，声音清冷但透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行。”

顾寒渊懒得多问。

“这仙府的内院太大，端茶倒水的活儿，光靠婠婠她们几个忙不过来。”

他指了指脚下的白玉台阶。

“以后，你们俩就留在大殿里伺候。”

“那些在雪中世界的身份、规矩，全给我忘干净。进了顾家的门，就得守顾家的规矩。”

红薯和青鸟对视了一眼。

在看到徐凤年的惨状后，她们知道自己没得选。

能留在大殿里端茶倒水，已经是最好的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