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

像是一只断了线的破风筝。

不，更像是一个被狠狠拍在地上的烂番茄。

被这股排山倒海的力量。

直接拍得死死贴在了地上。

“咚！”

坚硬的青石板地面，硬生生被他砸出了一个三尺多深的深坑。

周围的石板全部碎裂，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疯狂蔓延。

袁天罡整个人嵌在深坑里。

四肢不自然地扭曲着。

那张狰狞的青铜面具，被这一掌直接拍得瘪了下去。

深深地嵌进了他脸部的血肉里。

面目全非。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大唐守护神。

现在。

成了一滩烂泥。

顾寒渊放下手。

他往前迈了一步，抬起右脚。

靴底直接踩在袁天罡那凹陷变形的胸膛上。

稍微一用力。

“呃……”

袁天罡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大口大口地吐着血沫。

那双瞎了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终于明白。

泥菩萨算的卦没骗他。

十死无生。

这根本不是凡人能抗衡的神明。

“大唐？”

顾寒渊低头看着脚底下这只半死的老鼠。

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李世民那废物已经在门外跪了三天，接了我的符。”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管闲事？”

他靴底又碾了一下。

“记住了。这大唐的天下。” 轻享书库

“现在姓顾。”

“我顾寒渊说了算。”

顾寒渊没杀他。

杀了太便宜这老乌龟了。

袁天罡脑子里装的三百年情报，不良人的网络，对顾家仙府外围的扩张有点用。

他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