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
一阵像是两块生铁在互相刮擦的笑声。
从那高塔尖上的冰雕面具后面传了出来。
笑声里没有活人的温度。
随着这笑声。
仙府外围的空气,温度断崖式地往下跌。
那些落在地上的黏稠红雪。
瞬间冻结。
化作一根根半尺来长、尖锐锋利的血色冰刺,像暗器一样铺满了地面。
几个正在外院扫地的门派掌门,躲闪不及。
小腿肚子直接被冰刺扎穿,血流如注,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
天门之主。
帝释天。
他站在高塔那只能容下一只脚尖的尖顶上。
双手背在身后。
那副宽大的破旧兽皮袍子,在冷风里翻卷,像一只张开巨大翅膀的黑蝙蝠。
面具上雕刻的那张笑脸,在这血色的风雪中,透着一股毛骨悚然的邪性。
他自认是这世上唯一的神。
风云世界和这方天地刚刚融合,他就感受到了昆仑山这边那股庞大到让人心悸的灵气漩涡。
这种不受他掌控的力量。
是对他这个活了两千多年的神明,最大的挑衅。
“本座还当是谁,有这般翻天覆地的手段。”
帝释天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审判一切的傲慢。
他透过那张冰雕面具的缝隙,死死盯着站在主殿台阶上的顾寒渊。
“原来是个毛头小子。”
他轻蔑地哼了一声。
声音像雷鸣一样在仙府上空回荡。
“老夫吞过凤血,与天地同寿,不死不灭!”
他微微扬起那戴着面具的头颅,仿佛在向天下宣告自己的伟大。
“你这仙府里的聚灵阵法,有点意思。交出来。”
他伸出一只苍白、长着尖锐指甲的手。
指着顾寒渊的方向。
“交出仙府的秘密。然后,乖乖跪在地上,磕头认主。”
“做我天门的狗。”
“老夫或许心情好,能赏你个神将的位子,赐你几百年寿命。”
这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