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姥和李秋水像两张人肉地毯，死死贴在满是血污的青砖上。

金丹期的威压不是开玩笑的。

那是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

她们的脸被挤压得变了形。

骨头缝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摩擦声，像是快要散架的破木车。

呼吸停滞了。

眼球因为充血，鼓得快要掉出眼眶。

那点为了无崖子争风吃醋的火气，在这股随时能把她们碾成肉泥的力量面前。

瞬间被浇得透心凉。

无崖子站在旁边，看着两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师姐师妹这副惨样。

没敢求情。

他往前迈了半步，双手抱拳，身子微微躬下。

“师姐，秋水。”

无崖子声音沉稳。

“这位是长生顾氏家主，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敬畏。

“我这身三十年的残疾，是主上一颗仙丹治好的。”

“逍遥派，已经并入顾家了。”

地上的两个老妖婆，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无崖子。

又看向那个负手而立、面沉如水的青袍男人。

眼神里的震怖，像野草一样疯长。

一颗药，治好断了三十年的脊椎？

这还是人吗？

顾寒渊冷眼看着趴在地上的这两个女人。

收起威压。

“呼——”

童姥和李秋水猛地喘了一大口粗气。

胸膛剧烈起伏，贪婪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两人瘫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顾寒渊嗤笑一声。

目光落在天山童姥那个像八九岁女童的身体上。

“练功练成个长不大的侏儒，还每隔三十年就要散功受罪。这种破烂玩意儿，也敢叫唯我独尊？”

他又转头看向脸上有刀疤的李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