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深处,绿色的荧光把石壁照得影影绰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潮湿土腥味。
顾寒渊停在石台前。
石台上。
一尊白玉雕像静静地立在那儿。
雕刻的工艺确实精湛,连衣服的褶皱都透着股飘逸劲儿。
五官清丽脱俗,和王语嫣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是玉像的眼睛里嵌着两颗黑宝石,在幽光下闪着摄人的光泽,有种诡异的活人感。
雕像脚下。
摆着两个发黄的蒲团,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段誉那呆子刚才就是准备在这儿磕头的。
“磕头?”
顾寒渊嗤笑一声。
修仙者只敬天地,连这方世界的武林神话他都不放在眼里。
给一个老妖婆的玉像磕头?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没有弯腰。
右脚抬起,看都没看,对着其中一个蒲团,随意地一脚踢了出去。
“砰。”
蒲团就像个脆弱的纸包,瞬间被踢得四分五裂。
里面的干草和灰尘炸开,弥漫在空气里。
一本被油布包裹的薄册子,从碎裂的蒲团里掉了出来。
啪嗒一声落在青石板上。
油布散开,露出里面发黄的丝帛。
上面隐约能看到“北冥”和“凌波”的字样。
逍遥派的最高武学。
引得无数江湖人眼红拼命的东西。
就这么躺在顾寒渊的脚边。
顾寒渊连腰都没弯一下。
那《吞天魔功》就在他体内自动运转,吸纳的可是天地灵气。
去吸凡人那点混杂着后天浊气的内力?
脏了他金丹期的经脉。
至于凌波微步,那点按照八卦方位躲避的步伐,在他“缩地成寸”面前,慢得像是在原地爬。
他伸出右手食指。
隔空指着地上的那卷丝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