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远的刀很快,干净利落,如同庖丁解牛,一刀劈出,第二刀已经借势劈出第二刀、第三刀】
【连绵不绝的刀劈过来,没有一丝多余】
【可惜你的神识将他的招式变化洞察得一清二楚】
【你捏动法诀,体内真元涌动,一道雷霆从掌心窜出】
【刺啦一下,轰在他的右肩上】
【张怀远身上一阵金光闪过,肩膀衣服炸开,露出下面一点儿灰黑】
【他修炼了金刚琉璃不灭身】
【掌心雷几乎没能破防】
【但他可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立刻僵在地原地】
【“前辈您好,晚辈张怀远,是武庙侍者座下第三弟子,专修化龙诀,供师父他探索宗师之后的路。”】
【你笑了:“侍者弟子?”】
【张怀远点头:“是。”】
【“他有几个弟子?”】
【“九个。”】
【“都修炼化龙诀吗?”】
【“还有天狼功、虎煞功……”】
【张怀远如同乖宝宝一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时给你补充】
【你听得头皮发麻】
【那侍者不仅组织自杀仪式,还私下做人体化兽研究,当真是邪恶无比】
【“看你这么乖的份上,我就不难为你了。”】
【不等他露出狂喜之色,你又补充道】
【“给你一个痛快吧!”】
【张怀远瞳孔骤缩,宛如蛇一样,刷一下弹到墙边,一头撞进墙里】
【里面有一条早就挖好的洞】
【他丝滑地爬了进去,如同一条真蛇一样,眨眼就消失不见】
【你比了一个洞口,刚好能容一个成年人爬】
【有张怀远守在另一头,无人敢进】
【但你是宗师,神识最远可放出一百米】
【只要他没逃出这距离,就不可能摆脱你】
【张怀远似乎早有准备,很快就钻进了城中的排水管道,一连逃了数百米,钻进了偷挖的地下三十多米深的地洞,里面摆着数十袋大米、数百个鸡蛋】
【这苟王,竟然还准备了地下安全屋】
【他没有躺平,更没做出挑衅动作,而是继续往下挖洞】
【他的双手宛如钢筋,不断有泥土被刨出,很快就推进了半米】
【不得不说,即便是宗师也很难抓住他】
【尤其地下污秽不堪,若无深仇大恨,几乎没宗师愿意去捉人】
【你也没去抓,而是回屋修炼掌心雷】
【威力是逊了些】
【但这可是法术,天生逼格就比剑法高】
【半个月后】
【张怀远早就挖出了超过百米深的地洞,摆脱了你的神识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