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量冷笑】
【“体面在剑上,而不是在宵小之辈的口中。”】
【方天奇一展手中纸扇】
【“不知方某能否讨一份体面?”】
【“那就试试方兄的剑够不够利。”】
【两人战在一起】
【谢无量剑法精妙,锋锐的剑气将屋子斩得七零八落】
【方天奇却似闲庭信步,凭着一把纸扇,信手戳、点、横、截,愣是将谢无量的剑牢牢困住】
【高下立判】
【谢无量收剑】
【“方兄确定要管闲事?”】
【方天奇笑道】
【“许承乃我教预备神子,本座出手,算管什么闲事?”】
【谢无量脸色好看许多,看向一旁的谢灵儿】
【“灵儿,你不愿回家?”】
【“die……叔父,我……”】
【“叔父?”】
【谢无量有些不悦】
【“我忙于修炼,的确管你不多。但二十年来,你娘将你当成心头肉,你叫我叔父?”】
【“啊?你不是过来杀我吗?”谢灵儿有些懵】
【谢无量气笑了】
【“这就是你们杀我长老的原因?”】
【原来谢灵儿的确不是谢无量女儿】
【但也算不得野种】
【柳姨为了一己之私,将亲侄女跟谢家女儿交换】
【谢灵儿呆愣在原地】
【“所以我是柳家之人?”】
【谢无量道:“这也怪不得你。”】
【“你在我神剑山庄二十六年,裂空穿云剑但练无妨,但绝不可再传他人,即便你的丈夫、子女也不行,可能做到?”】
【谢灵儿狠狠点头,举起右手:“灵儿绝不外传,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谢无量颔首,看向方天奇,邀他同饮,讨论之前招式】
【方天奇给了你一个鼓励的眼神,欣然前往】
【你脸上的笑容消失】
【卫九蘅神色关切:“怎么了?”】
【秦雨脸色难看】
【“这里荒郊野岭,方宗师来得太及时了。”】
【你愕然看向秦雨】
【秦雨白了你一眼】
【“义父对我恩重如山,但只是义父一人而已。”】
【“我既追随哥哥,便万事以哥哥为重,这也是义父答应的。”】
【你心头一暖,目光看向方天奇消失的方向】
【堂堂红莲教教主,宗师级高手,竟然在荒山野岭及时现身护你,怎么看都巧合得过分】
【过分巧合,俗称必然】
【意味着他一直关注着你的动向】
【堂堂宗师,何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