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下圣武令】
【本来就要参与武庙选拔,多一枚,不要白不要】
【公孙广松了一口气,一抬头,就对上你冰冷的眼神】
【“你要干嘛?”】
【“不干嘛,谢谢老师的圣武令。”】
【你的嘴角扯出冰冷的笑容】
【三天后】
【在武院待了两天的公孙广伪装一番,偷偷摸摸就往家中赶】
【你并未紧紧追踪】
【而是跳上最高的屋顶,把肝帝词条替换成鹰眼词条】
【三公里之内都无法逃过你的眼睛】
【够了】
【公孙广做贼心虚,一路上各种防追踪】
【最耐心的一次是进入一个转角后,在里面待了足足二十分钟】
【但没用】
【有鹰眼监视,他就如同一个小丑,进行着拙劣的表演】
【偏偏对方还乐此不疲】
【在公孙广又一次躲进拐角时,你默默施展无影步,埋伏在拐角出口】
【十五分钟后,公孙广又换了一套装扮,装作老年书生,吟着歪诗往回走】
【你宛如耐心的鳄鱼,站在路口默默等待着】
【在他踏出路口的一瞬间】
【四季轮回剑——秋剑剑意】
【夜风吹拂,你手中之剑宛如秋风一般融入夜风中,干净利落地斩在公孙广的脖颈上】
【一击得手】
【尸体摔在地上,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你没有摸尸,而是飞速融入夜色中】
【果然】
【公孙老头就是鱼饵,周边十多人施展身法飞速靠过来】
【你冷笑一声】
【大半夜的,那老登又是反侦查,又是换装,真那么怕,非要回家干嘛?】
【他身边百米外,还不时有行人经过】
【你摸了摸自己的脸,真有那么天真无邪吗?】
【武庙选拔越来越近】
【邱清露越来越疯狂】
【倒数第二晚】
【她用尽了浑身解数,真跟你决战到天亮】
【后果是宛如死鱼一般,眼神空洞】
【“明天你就要走了,今晚好好休息。”】
【“走的时候别叫我,我怕分别。”】
【话还没说完,眼泪又开始簌簌流】
【女人果真是水做的】
【以为流干了,结果还有】
【你搂着她准备安慰,她却一把推开你】
【“别。我快死了,我真得睡了。”】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