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该怎么修炼？谁也不清楚，好像只能靠悟，靠缘分。

就比如刚刚吧。

明明都已经走到穷途末路了，朔阳灵君甚至怀疑自己再不出手制止的话，东方晓会马上死在那里。

可偏偏就是有那么一群人闯了出来，朔阳灵君只是略感惊讶，觉得这群蝼蚁真是不怕死，其余的什么想法也没有。

她并不觉得这些凡人蝼蚁真的能用他们的力量救下东方晓，甚至不觉得他们的所作所为有任何的可取之处。

她甚至忍不住轻笑出声，她觉得这些人的做法是如此的可笑、愚蠢，不过是徒增牺牲。

可就是被这群愚蠢可笑的凡人蝼蚁护在身后时，东方晓身上的力量不断往上攀升。

朔阳灵君仔细观察之下甚至能看到她逐渐浑浊的眼神中又泛出了光亮。

她不明白，三位妖君同样不明白。

别人生死对决，都是赢了、输了，活了、死了，到了人这儿，怎么就变成悟了？

你说阴不阴？

三妖君齐齐后退，眸中浮现出恐惧之色。

“这是……什么情况？”咒月眸子紧缩。

他的境界还只是七阶，对于东方晓力量提升到了何种恐怖的境界还没有非常清晰的概念，他只知道，这个人现在已经完全不是他们三妖联手所能匹敌的存在了。

甚至……这感觉有点像是……当年突破了巨木境之后的聂佩翎……

披甲挂袍，手执长枪，浑身燃火……

两者的身影在咒月眼中不断重合。

“不……不……不是她，不可能……”咒月下意识的就要逃跑。

其他两位的反应也同样迅速，立刻转身离开。

但他们的动作没有拥有空间系能力的咒月快。

东方晓此刻眼前像是被蒙了一层白色的塑料薄膜，什么也看不清，但对于她来说，视觉已经并不是很重要了，周围一切都已经在她掌握之中。

身形一动，立刻追上了因为受伤，行动稍显缓慢的裂风。

裂风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只觉得胸口一热，那火焰长枪便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

“不……不……”裂风朝着天空之上伸手，他多么希望王能出手帮一帮他。

然而，他仰起头，看见的只是天空之上，那冷漠如冰的眼神。

完全是在看一只蝼蚁，和那些凡人蝼蚁之间没有任何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