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晓哑然失声。
“所以我才会定下不得损毁农田民宅规矩,并且禁止在攻城时采用大规模杀伤性法术。
我军打下的城池损伤消耗是远低于过往灵能军队的。
小主,
若是战时不损民生,那么花在重建城池上的精力也是极小的。”
东方晓又问,“将军就不怕这规矩会让众将士束手束脚吗?
若是对阵强敌时不敢用出全力,岂不容易受伤?”
这话不知那里戳中了将军们的笑点,几人纷纷低声嗤笑。
东方晓不明白她们在笑什么。
聂佩翎道,“你是不是以为,定了这条规矩,军队便只能在城村打仗?可实际上,我们可以换个地方打。
更何况,大范围的法力轰炸,效率是极低的,不如精准打击值当,我军没有那个本钱。”
东方晓:……
好像是这么回事。
世上哪有那么多限制条件的死活题,人是活的。
东方晓拱手,“受教了。可为何那些士兵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聂佩翎看向她,“你觉得理由重要吗?”
东方晓反问,“不重要吗?”
聂佩翎:“不仅理由不重要,甚至真相也不重要。
只要能达到目的,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
“东方晓,若你以后成了将领,一定要记住一件事,尽量少说话。
理由未必能让底下人更服从你的命令,或许反而会滋生反心。
必要的时候,为了成事,将领甚至可以说谎。”
东方晓并没有带兵打过仗,对于聂佩翎的劝告显然不能尽数领会其意思,但她知道,聂佩翎是真心实意地在教她。
于是她俯身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一定铭记于心。”
聂佩翎点头,她自然知道纸上得来终觉浅。
只是希望日后,东方晓真有了需要“领兵”的时候,能从其中提前领会些什么,少走些弯路也好。
至于现在……
聂佩翎道,“继续看她们比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