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此愁苦,但又何曾允许你去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陆长鹊咬牙,“我就知道,父亲一定会和那些人一样误解我。”
“误解?”陆巡不怒反笑,“怎么,难道你还要叫屈不成?
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拐卖儿童你还有理了?
幸好聂家发现的及时,把那些孩子都找了回来,没让你铸成大祸。否则……我也只能大义灭亲,将你就地击毙了。”
陆长鹊的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拐卖儿童?”
陆巡冷笑一声,“你这是什么表情?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将几百个孩子买去山里的赃款,不是都打入由你管理的慈善账户了吗?”
陆长鹊眉头微皱,眸子在眼中左右扫荡着,喃喃自语,“不可能……怎么会……”
随即向前爬了两步,焦急拱手道,“父亲,我从一开始,就只是想在民间搜罗些有天赋的孩子培养而已。
我知道,可能您会觉得,从结果上来看,这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差异。
可请您相信我!一定是传达或执行时出了岔子,才会变成这样。
事情刚开展没多久,我就一直在躲避作战组追捕,根本就不知道慈善账户汇入了那么多钱。
父亲!您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个月,不,一个月内,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说罢起身欲走。
陆巡冷哼一声,随后一道雷从手中甩出,击中其左腿。
陆长鹊应声倒地,从其扭曲的五官来看,应当十分痛苦。
他蜷曲着身体,在地上颤动,翻滚,额头冒出细密冷汗。
陆巡冷眼看着躺地呻吟的陆长鹊,居高临下道,“你以为你老子是那么容易骗过去的?
从今天开始,你不准踏出家门一步。”
随后迈步走过陆长鹊身边。同时,一道紫光钻入其体内,其瞬间惨痛地叫嚷起来。
“父亲……相信我啊!父亲!真的不是我做的!”陆长鹊挣扎着想抓住陆巡,再解释一番。
然而剧痛之下视线模糊,抓了个空。
陆巡置若未闻,迈步走出厅堂,木门随即关上。
只剩陆长鹊凄厉的嘶吼声在厅堂内回荡。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父亲,为什么不相信我啊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