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研究员推着聂锦芳来到院长办公室门口,按响门铃。
无人回应。
一位规划员见状来到她面前,“聂女士,院长今天一早就出去了,今天不在院里。”
“出去了?”聂锦芳似乎是有什么急事要找他,“去哪儿了?”
“这……我也不知道。”
此时的聂钧平正拄着拐杖,在山野间艰难行走。
此山崎岖难行,即便为了此前的“大逃杀”任务,已经进行过一次开荒,但中心区域的路况依旧不是太好。
“院长,我们要去‘底下’见她吗?”聂钧平身后的黑袍女子问道。
她身着长长的黑色大袍,边缘绣着蓝金花纹,将其整个身形从脖子到脚踝罩得密不透风。
宽大连帽盖在头上,面貌被遮住了大半,帽子没能遮住的下半张脸也被一张纯黑流光面具遮了个严严实实。
院长摇摇头,“不,我们去茶室见她。”
“她还真是奇怪,在自己常待的地方设下灵力结界,不让外人使用灵力也就罢了。还这么有雅兴,在山野间给自己要了间茶室。”
“说不准,她也曾是个文人雅士。”
“文人雅士?”黑袍女子发出疑问的声音,“实在是想象不出。我总觉得,她应该是一个奢靡成性、暴力荒淫的君王。”
走着走着,两人便看见了前方隐隐冒出轮廓的屋子,正是聂钧平所说的茶室。
那是一间由青色竹木堆砌搭建的雅致小屋,用篱笆在周围围成一圈院子,院里摆了一套楠木桌椅。
不远处,一条山涧溪流从高处落下,在静谧山林间与巨石碰撞着,发出清脆响声。
又走近了些,黑袍女子浑身打了个寒战,“这里好冷。她怎么会住在这么冷的地方。”
聂钧平没有回答,只是问道,“你居然怕冷?”
黑袍女子抱住自己,“若单单只是冷,自然不算什么。只是除了冷,这里还阴嗖嗖的。”
“再近些就好了。”聂钧平道。
等再走近些,果然感到一丝暖意。
“难道刚才那股阴气并不是山林间自带的,而是极阳生极阴?”黑袍女子恍然大悟。
两人走至小院,那竹篱院门便自行打开,将两人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