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镜心嗤笑一声,走近了几步,“你才是妹妹吧。”
镜司叉腰道,“作为人,我可比你早生了三年。”
镜心缓缓踱步,绕着圈儿打量镜司,“可我们都已经做了三千多年的器灵,还在乎那作为人类的两三年吗?”
说着,她伸出五根手指,得意道,“作为器灵,我可是早你五年的前辈。”
两人对视,互不相让。
于是纷纷将目光投向聂锦芳,“小锦芳,你说说,我俩究竟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聂锦芳:……
她苦笑摇头,“你们争了三千年都没争出结果的事,又何苦来问我?”
说罢,她身体漂浮起来,坐到轮椅上,“我先走罢,你们慢聊。”
轮椅在灵力催动下缓缓动起来,推着她向门口走去。
见人走了,镜心走至单人沙发边坐下。大袖一甩,一手撑着沙发扶手,一手放在二郎腿上面的那条腿上,整个人歪坐着。
镜司撸起粗布袖子,就着蒲团斜坐下,一手撑地,一手搭在支起的腿上,煞是豪迈。
她道,“咱们俩倒是很久没有单独聊过天了。”
“是啊,上一次还是在将军座下当参军的时候。”
说到将军,镜司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眼神中又流露出些许怀念之色,“是啊,转眼间,三千年过去了。
这三千年来,我尽心尽力辅佐将军的后代。
可惜……迄今为止,聂家还是没能再出一个巨木境。”
镜心看见她的悲涩,眼底也染上一抹惆怅,“你想将军了?”
答案不言而喻,镜司眉目低垂道,“这三千年来,没有一刻不想。
聂家世代更迭,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却始终寻不到一人能继承将军遗志。
实在是辜负了将军的嘱托。”
这话听上去实在悲伤,镜心却忍不住得意一笑,“妹妹,说到将军遗志,姐姐我就只能先赢下这一局了。”
镜司身子一顿,一说到将军遗志,就连姐妹之争也抛到脑后了,急忙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你找到能继承将军遗志的人了?”
镜心仰起头来,嘴角的得意笑容不加掩饰,“或许不只是继承遗志那样简单。”
听到这话,蒲团上的人立即端坐,身子前倾,静待下文。
“一年前,我遇到一人。她在问心镜中,做出了和将军当年一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