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黄飞，当时我们都叫他，飞哥。”

三人在灵气研究院门口喊出第一句话时，陈妤便在32层办公室窗前看到了门口发生的这一切。

“你准备怎么办？”聂钧平叹了口气，“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还没到最坏的程度。”陈妤否认，“至少目前为止，那三人都没有给出任何有力证据。”

“我不是说这个。”

陈妤转头，“那您是说？”

“心性。”聂钧平站起身来，“归根到底，那件事也不算是她的错，可她显然不这么觉得。

我本想着，让时间冲淡这一切。只要没人提起，她就能渐渐忘记这一切。

可今天这一闹……即便事情能再被压下来，也会对她的心性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那就只剩一个办法了。”陈妤继续看向那处，“用忘尘术修改，或者抹去她的记忆。”

“若真到了那种地步，也只能如此了。”聂钧平缓步走到窗前，“你不出手吗？”

“在我做好心理建设之前，不能，否则只会坐实她们的指控。”陈妤眉头紧皱着，“很久没处理过这么棘手的事了……

若那几人所说的纯属杜撰，自然可以立刻辟谣。可关键就在于，那几人说的是真的。

甚至，当年那件事，就是我处理的第一项业务……”

“若你过不了自己那关，也不必硬撑，我可以派别人去处理。

你也是拔起石中剑的人之一，不能拿你的心性去赌。”

陈妤轻笑一声，“我还不至于这么脆弱，只是还需要些时间思考万全的说辞。”

“那你要抓紧了，东方晓她……未必能撑住啊。”

陈妤紧盯着那边的动静，大脑飞速运转。

此时，她看见常玉玲回头，看了眼32楼。

常玉玲此刻心乱如麻，她清晰的感知到了东方晓的情绪：紧张、慌乱、恐惧、忏悔。

看来那几人说的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陈秘书不可能没察觉到这边的动静，为什么还不出来？

快点啊！东方晓她，快撑不住了！

夏扬帆说出那人姓名时，东方晓的心脏抽搐了一下，她确实是第一次听到这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