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潘姨,早啊刘叔!”唐甜蹦蹦跳跳的穿过12层工作区,热情的和每个“熟人”打招呼。
然而被点名的“熟人”们却一脸疑惑,“她是谁啊?”
“不认识。”
“这小孩真没礼貌,我才25,她居然叫我姨?”
唐甜来到露台门前,很自然地将脸凑到人脸识别屏前。
屏幕:“未录入人脸信息。”
她这才想起来,现在是二十年前,灵气研究院还没有她的人脸信息。
于是改用胸前的临时出入证刷卡开门。
这露台足有五百多平,一半铺上草坪,一半铺上木格栅,还摆放了不少桌椅和遮阳伞。
若是有闲心到这里来聊聊天、喝喝茶倒也十分惬意,只是这栋楼里的人都忙得很,此刻露台上几乎看不见人。
唐恬左右张望,看见聂河深独自一人坐在藤条椅上晒太阳。
她走过去,自然的在聂河深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好巧啊,河深叔,你也来晒太阳?”
聂河深瞥了她一眼,眸子在阳光下显出琥珀一般的颜色,透出一股伤感神情。
被一个看起来只比自己小三岁的人叫叔,确实有些怪异。
“咳咳……”唐甜装模做样的咳嗽两声,把音色调得低沉,“河深叔,我说你小小年纪,老这么忧郁做什么?”
“你来这里做什么?”聂河深眨了眨眼,将情绪藏了藏。
“来晒太阳啊。”还没等人先质疑,唐甜自己就先坦白从宽了,“好吧,其实是听说你请辞,特意来看看你。
河深叔,你……为什么要走啊?能和我说说吗?”
唐甜微微睁大了眼睛,一双眸子在阳光照射下发出微微亮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聂河深总觉得她八卦时的神情像极了鹿语。
就这相似程度而言,就算不是亲女儿起码也是干女儿。
“我想去找一个人。”聂河深淡淡的说,从语气中丝毫听不出他要找的人同他是什么关系。
唐甜脸色一变,严肃道,“是要去找薇薇阿姨吗?”
聂河深浑身一震,看向唐甜,脑海中飞速分析:
“我不会轻易告诉别人,我和薇薇的事,她怎么会知道?
而且,她称呼她薇薇阿姨,而不是‘你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