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九,一群志愿者被传唤到灵气研究院,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
东方晓宿舍四人都在其中。
接待众人的是陈妤,大会议室内她稳坐主位。
简单介绍过自己后,她便直切主题,“这么着急的叫各位来,是因为伦敦即将在三月份举办一场国际灵气赛事,唐国需要派出男女各两个战队出战,每队各四人。”
“三月?可现在已经二月末了。”林斐然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陈妤点头,“没错。不过你们也不必担心,外面那些国家灵气发展迟缓,你们过去不会有任何问题。”
听到这里,常玉玲默默举手,“可是……我不是战斗组成员,叫我来是?”
陈妤笑了笑“你不想跟过去看看吗?这是个很好的学习机会。”
常玉玲眨了眨眼,有些许犹豫。
“我也不是战斗组成员。”连文丽象征性的举了举手,希望得到一个解释。
“但你的实战能力很强,不输战斗组。”
连文丽点头认可这评价,“这倒是。”
“不对吧。”黄景逸疑惑,“这里男生只有五个人,女生只有九个人啊,而且为什么深哥,不,聂河深不在?”
“男生组缺的四个,明天你们会见到的。”陈妤说。
“目前女生一组为:东方晓、林斐然、鹿语、连文丽。女生二组为:顾江蓠、胡婧欢、陶然之、吴羡。
男生一组为:聂河深、聂河则、曹文彬、钱圆;男生二组为:于观、黄景逸、苏沐、岳林风。”
苏沐也是一名志愿者,此前的“打拐”行动,他也在其列,不过表现算不上突出,众人对他没有太多了解,但好歹认识。
聂河则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像聂河深他兄弟。
那么岳林风又是谁?
没过几天,众人便在绿色通道下拿到了护照,坐上了从凌河市开往伦敦的飞机。
其实坐飞机并不舒服,若不是距离实在太远,坐过飞机的应当不会愿意再坐飞机。
当然,要是有钱坐商务舱另说。
钱圆上机时留了个心眼,特意坐到了聂河深右手侧的位置。
“好巧啊深哥,咱俩坐一块儿。”
聂河深只微笑着打了个招呼,没再说话,反倒是他右手边的男子先开口。
“深哥?”聂河则看了眼钱圆,又上下打量起聂河深来,“你小子混的不赖嘛。”
聂河深瞥了他一眼,“你能睡觉吗?”
“干嘛?话都不让说了?”聂河则纳闷了。
这小子自己“高冷”就在算了,怎么还管上别人的嘴皮子了。他俩到底谁是哥哥?
钱圆犹豫不决,现在实验已经结束了,或许可以问?
可是……如果深哥想告诉他的话,应该会告诉他吧?一直不说,可能就是不想说。
“哎,你叫啥名?”聂河则显然不听聂河深的,探过脑袋来问钱圆。
“钱圆,他们都叫我小胖。”
“哦,小胖,我叫聂河则,是聂河深他哥,你以后就叫我则哥吧。”聂河则嬉皮笑脸的说。
小胖拧着眉头,表情古怪,“你多大?”
“我19。”聂河则回答。
“我20,你以后叫我圆哥就行。”
两只相握的手在此刻顿住,聂河深忍不住轻声一笑。
“我擦?那你为啥叫他哥?他比我还小一岁。”聂河则大声质问。
“哥、姐都是尊称,和年纪有什么关系?”钱圆松开手,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东方晓,“那是东方姐,也18岁。”
接着指了指东方晓身后的林斐然,“那是斐姐,23岁。”
“哈~”聂河则似懂非懂,靠在机舱上,“那怎么才能被你们叫哥?有什么标准?”
钱圆揉了揉鼻子,“标准?没有标准。”
聂河则有些许烦恼,思考着该如何让众人诚心叫他一声哥。思考着思考着,人就睡着了。
等被一阵广播声唤醒时,人已经到了伦敦机场上空。一阵颠簸之后,飞机降落,整个飞机外框疯狂震动,发出令人烦躁的噪音。
接驳车越开越偏远,不像是去往什么市区或是比赛场地。
“这是去哪儿?”曹文彬发出疑问。
十六个战队成员加上常玉玲以及十来个灵气研究院工作人员都在这辆车上。
她们倒是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但毕竟异国他乡的,还是会有些担忧——人生地不熟,语言还不通,怪难受的。
在众人担心之前,陈妤先说话了,“我们先去找一样东西,不用担心。”
车辆穿过公园,又开到了山脚下。
众人心中不解,怎么又是山?灵气研究院到底和山有什么不解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