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一抬,场馆一侧的武器架中,一柄红缨长枪掠过众人头顶,来到她手中。
“继续。”她说。
聂河深微微勾起嘴角,“我期待这场对决,已经很久了。”
“你认识我?”这场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不认识,不过早有耳闻。”聂河深说起话来像是书香门第的公子哥,文绉绉的。
这样的说话方式倒很少在现代社会听到。
“毕竟,谁不想和高手来一场对决呢?”聂河深道。
东方晓手腕一旋,长枪携带着高温刺出。聂河深双手一掐,涓涓细流从无垠虚空中流入现实,化作一颗颗水弹射出。
长枪在手中旋转,将流弹击碎,变成无数水花散落空中。
水花重新归拢至聂河深身旁,“你只会这一种手段吗?如果是这样,未免太可惜了。”
东方晓眉头一皱,左手抬起,朝着聂河深的方向一招。
“来。”
一息之间,聂河深只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极速压缩,随后长枪枪头便直取其咽喉。
他侧头躲避,长枪未退,转而是枪杆接连横扫。
争斗之间,东方晓口中默念一字,“定。”
一字出口,聂河深只觉得浑身动弹不得,虽然这感觉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在实战中却足以致命。
幸好其战斗素质过硬,可算是堪堪避过,军训服便没那么好运,右袖口被枪口刺穿。
长枪横扫过后,只听“刺啦”一声,整个袖子都被扯碎。
周围发出惊呼声,或许他们是没想到,聂河深还有吃瘪的一天。
“深哥别放水啊。”一侧有人大叫。
教官们也纷纷交换眼神,心想着是不是聂河深前面消耗太大,导致现在动作如此迟缓。
他们哪里知道,其实这全是东方晓的法门。
“退。”聂河深道。
两人距离再次拉开。
“现学现卖?”聂河深皱眉。
东方晓刚才所用的,和他的“一字真言”如出一辙,莫非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仅看他用了几回就学会了?